因为两天前,他们才刚打了赌,说丁腾飞肯定还会犯事儿。
结果不仅风平浪静,这个刺头也变得安生了,还开始往集体靠拢。
“愿赌服输,拿去。”
四班长掏出一包华子,拍在周凯东手里。
“不是说好两包小苏的吗,怎么成一包华子了?”
“你爱要不要!”
“我就要两包小苏!”
“只有华子!”
“这玩意儿容易把嘴抽叼了!”
“服务社没小苏了,你不要拉倒?”
“要,怎么不要!”
周凯东笑嘻嘻的將那包华子收入囊中,却发现竟然是被拆封的,而且还少了两根。
他立马明白过来,这帮傢伙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存货,在这糊弄他。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起码也算是战利品。
忽然,这帮傢伙全部伸手,向他討要。
“干什么?”
“来一根啊!”
“我靠,还没捂热呢!”
周凯东虽然抱怨,但他也不是什么吝嗇人。
本来就是开个玩笑,也没真准备赌点什么,就是闹彩头。
他乾脆一人分了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剩下的基本就没多少了。
二排长冲他扬了扬下巴:“教教唄,咋弄的?”
“啥?”
“这才两天,那小子就冷不丁的从离经叛道,改邪归正了。被你灌迷魂汤了?”
“说句实在的,丁腾飞那样的兵要是放我们班,我早给放弃,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怎么到你手里,还给盘活了呢,一排长你这藏招了?”
周凯东笑了笑,隨口说道:“不是我厉害,是我带的兵有本事。”
“你带的兵?”
“昂,我让陆阳找那小子谈谈,两回直接搞定,他俩正巧是老乡。”
“臥槽,合著这里头没你啥事儿啊?”
周凯东笑了笑,没有接过话茬,只是自顾自的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