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他们来的炊事兵叫刘诚,是个二拐的上等兵,说话时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们的活儿,就是把车上的米麵油和瓜果蔬菜,统统卸下到仓库里码放整齐。”
“就我俩?”
丁腾飞一听这么多活儿,当即就不爽了。
这么些搬完得到什么时候,还不得累死?
就这还不如回操场上训练呢,起码中途还能休息。
“这么多东西,得搬到什么时?”
“搬到什么时候是你们的事,结束了把再把米给掐了。”
“等会儿,把米给掐了,米怎么掐?”
“呵呵,被子怎么叠,米就怎么掐,要四四方方规规整整,像砖头一样顺墙边码放,抓紧时间!”
说罢,这个刘诚便装模作样的捋起袖子,看看手腕上並不存在的手錶,这才背著手离开了。
部队里,不光被子四四方方,大米和抹布都得是正方形的。
甚至於,就连下雪堆得雪人,也都是方的。
但这就给陆阳等人增加了非常大的工作量,毕竟这里好几十包大米呢。
见那人走开,丁腾飞直接啐了一口:“真特么傻叉,不过比咱多当了一年兵而已,指指点点装的跟干部似的,我真想给他俩耳刮子!”
陆阳很少和丁腾飞站同一边,因为他也有同感。
先前那个炊事兵说话语气实在让人討厌,始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部队里,总有些傢伙仗著多当了两年兵,想要拿捏新兵找存在感。
这傢伙明显是在厨房里被使唤惯了,碰上新兵立马觉得自己支棱起来,拿他们当软柿子。
好在系统提示搬运过程中,可以强化臂力,腰力,陆阳这才心里平衡一些。
但却没想到干活儿的过程中,这傢伙又特么出现了。
拿著个保温杯站在边上当起监工,还不停的指手画脚。
明明两个人忙的转起来了,一刻没停,却还是被刁难说偷懒,码放的不够整齐,水果蔬菜没有轻拿轻放。
甚至还说,回头要是瓜果蔬菜出现磕碰损失,要找他们算帐之类的话。
这下子,就连一向好脾气的陆阳都忍不了了,气的直接把大米往他脚边一摔。
“你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