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炊事班出了紕漏,第一个要问责的自然是他。
司务长认错认罚:“连长,我已经狠狠的批评教育过他们了,这件事確实做的过分了。这是大家的检討……”
高峰一口怒气瞬间被懟在喉咙里。
司务长是个典型的老油条,在部队里时间比高峰还要长。
昨晚他去了趟团部,没能把东西要回来就知道肯定要出事。
於是连夜就让所有人写好检查,以备不时之需。
果不其然,暴风雨终究还是来了,
这些检討书,就是能够帮他们遮蔽风雨的小伞。
高峰是个直脾气,不擅长和老油条打交道,但不代表何镇涛就这么容易被糊弄。
“司务长,昨天我找你们谈话,为什么不交代不匯报?我看你这分明就是侥倖心理在作祟!”
“呵呵,就这么几张破纸,这事儿就过去了,门儿都没有!”
“中午做完饭所有人全副武装,操场二十圈,结束以后给我把后山那块荒地给刨了!”
“不管是种萝卜,还是种白菜,养鸡还是养鸭,总之要看见成效,不然新训结束给你们全体记处分!”
“另外,我要你们必须,立刻想办法解决战士们吃不饱,以及容易饿肚子的问题,拿不出解决办法我就解决你们!”
“最后,检討书重新写,每人两千字;司务长,三千字!”
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的处罚下来,直接给所有人砸的昏头转向。
原先,新兵连炊事班算个肥差,除了一日三餐以外,他们有大把空閒时间。
可现在,哪里还有摸鱼的机会,閒下来就得去后山开荒,这尼玛也太惨了。
司务长知道指导员没那么好说话,还想试著跟连长討价还价:“连长,这罚的也太重了,能不能。。。。。。?”
高峰瞪著眼睛:“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一袋子炒麵搞得乱七八糟,满城风雨,这就是你们炊事班干的事儿!”
眾人齐刷刷瞥了一眼上等兵刘诚,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臭了。
刘诚心里也很委屈,明明主要是司务长的问题,怎么都怨我啊?
但眼下,他们也只能是认罪认罚,因为大家都清楚。
之所以罚的重,是因为团里领导在看著呢。
要是罚的轻了,估计那位谭副正委,就得找连长和指导员的麻烦了。
……
“哟哟哟,快看,快看,忍者神龟哎!”
“什么忍者神龟,这叫背黑锅!”
中午的三公里跑,操场上多了一群显眼包。
这帮人,背著锅,扛著米,提著油,哼哧哼哧跑的满脸痛苦。
陆阳看著实在有点儿想笑,也大概猜到应该是和昨天那件事有关。
尤其是哪个叫刘诚的上等兵最惨,別人是一包大米,他得提两包,谁让他昨天那么能咋呼?
收回目光,陆阳回头寻找他那老乡的身影,却发现他掉到了最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