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蛮有本事啊,还敢跟新兵敲竹槓?”
“你们是几连的,我倒要打电话问问你们连长,是么个带兵,是么个教你们的?”
两老兵魂都嚇没了,哪能想到会在服务社碰上团长。
这要是让连长指导员知道了,皮都得脱一层。
二人不停的求饶,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可团长汪重喜却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
先前那一幕,他隔著窗户看的一清二楚,简直就像是高年级学生敲诈小学生零花钱一样。
钱,没有多少,总共就两块钱,但性质和影响却是十分恶劣。
汪重喜掏出手机,问出他们是哪个连的,然后直接给他们营长打了个电话。
没错,不是连长,不是指导员,而是营长。
並命令他,停止手头一切工作,立刻滚来团部军人服务社领人。
得知惊动了营里,俩老兵嚇得三魂没了七魄,两条腿都软了。
出公差的时间偷偷溜出来买烟,已经违反纪律。
嚇唬新兵更是罪加一等,更何况还是被团长当场抓包。
这尼玛,简直跟犯天条了没啥区別!
正当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在小卖部碰上团长时,老板娘李婶终於从外头回来了。
“哎哟,实在是对不住,让你这个大团长来帮我看店。”
“冒得事,你是军属,你爱人跟我又是同乡,正好今天团里搞体检,你这个岁数了检查检查也放心点。”
“感谢感谢,对了,这俩人。。。。。。?”
“犯了点小错误。”
汪重喜脱下老旧的军大衣,放在柜檯上。
顺手从底下取出他那件常服披在身上,肩膀上赫然是两槓三星上校军衔。
他撩开帘子,站在门口点了根烟,看著林荫道尽头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个新兵,还真蛮有意思。坏了,忘记问他叫么斯名字?”
。。。。。。
重新返回医务室,医生正在到处找他。
得知他去了趟小卖部,立马就批评了他一顿。
感冒发烧是不能吹风的,外头这么冷,出去一趟弄不好先前掛的几瓶水都前功尽弃。
测量了一下体温,又给续上一瓶新的药水,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后这才离开。
重新躺回病床上,陆阳长舒一口气,心也踏实了许多。
能做的他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