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闹。”
“谁跟你闹了?我警告你,打谁的主意,都不准打陆阳的主意!”
何镇涛气势汹汹的:“当什么都不当侦察兵?天天二两土,风里来雨里去,坐个战车脑浆子都快摇出来了!”
高峰没好气的敷衍:“对对对,就该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看报纸,写写画画才舒服。”
何镇涛瞪著他:“抓笔桿子,有什么不好?”
高峰:“枪桿子,比笔桿子差哪儿了?”
外头两人的爭执声,让办公室里刚听完匯报的团长不由得笑出了声。
汪重喜点了根烟,笑呵呵的指了指门外头:“看来,这个新兵,还是蛮討喜的嘛?要是没人拦著,他们两个怕是能在我这打起来。”
“我就不信了,一个新兵而已,能有这么抢手?”
谭元洲:“那个兵確实看著比其他新兵更稳重,成熟一些,没那么焦躁。”
汪重喜问:“莫不是装出来的哟?”
谭元洲摇头,这他就不清楚了。
他和那个兵接触的並不多,只是远远看过两眼。
更多的印象,还是来自两个新兵连主官的具体描述。
“团长,这件事,您看怎么处理?”
“这样吧,你去找那个医生谈一哈,让她先盖个章。”
“她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摆事实,讲道理。色弱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別严重的问题,不能因为一点小事毁了一个年轻人的一辈子。”
“好,我现在就去。”
谭元洲起身刚要离开,就又被喊住。
汪重喜衝著菸灰缸,弹了弹菸灰,问了一句。
“你先前说的那个新兵,叫么个名字?”
“陆阳。”
“你把外头那两个,把这个陆阳喊到到我跟前来,我要看一下。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新兵到底有么个过人之处,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是。”
“陆阳。。。。。。陆阳?名字倒是蛮熟悉的?”
。。。。。。
与此同时,团部东边林荫道旁。
陆阳正闷闷不乐的坐在花坛边。
两手托著腮帮子,一脸颓废。
周凯东给他递了瓶水,同样心烦意乱的。
昨天电话里,他才说的要来接陆阳回去。
结果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別想了,连长指导员已经去找团领导了,肯定不会把你退回去的。”
“谢谢班长。”
陆阳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孔垄在边上提议:“实在不行,咱去把那表格偷出来,把那章盖上去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容易,再说,这也不是盖不盖章的事儿?”
“要真是定下来,横竖得把人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