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损人又利己!
反倒是汪重喜捂著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啊,妙啊,好一招浑水摸鱼,同归於尽!”
“瞧见没有,我就说这小子脑瓜子灵醒的很!”
“团长,他这。。。。。。”
谭元洲刚要说话,就被团抬手打断。
“来来来,陆阳同志,你的回答我满喜欢。”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体检单和钢笔一起拿去,都是你的了。”
“谢谢团长!”
陆阳开心的接过,但却並没有立即离开。
团长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於是问了一句。
“啷个了?”
陆阳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將目光投向团长桌上那瓶“英雄”牌墨水。
钢笔,虽然在后来逐步被市场淘汰,被更加方便的中性笔替代。
但当下还是主流,且必须配著墨水才能写字,换句话说这东西是一套的。
新兵连没有小卖部,也不知道哪里有墨水卖,陆阳光是拿个钢笔回去没法儿写字,那不成装饰品了吗?
谭元洲眼睛珠子都瞪圆了,刚想指著鼻子骂陆阳得寸进尺,团长就笑呵呵的站起身,將那瓶“英雄”牌子墨水给到他。
“一併拿去,都是你的了!”
“你要是觉著还不够,看看我这还有么斯你喜欢滴,一併拿走!”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团长。团长你的人真好,来年肯定能升將军!”
“哈哈哈哈,升不了,升不了,我都这个岁数了,已经知足了。去吧,去找你们班长连长吧。”
“是!”
陆阳用力的敬了个礼。
拿走体检表,钢笔,墨水一溜烟跑没了影。
走的时候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毕竟收穫满满。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谭元洲实在是有些无法忍受。
“团长,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儿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了?”
“那钢笔是你用了好多年的,他说拿就给拿走了,都不知道谦虚一下?”
汪重喜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陆阳从大楼里跑出去,奔向新兵连的队伍,脸上写满笑意。
“我喜欢直性子的兵,不是那种明明想要,却装模作样拒绝的人;那不是谦虚,而是虚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