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东笑了笑,藉机鼓励大家:“想早点儿摸枪,就把战术训练好好搞。什么时候出成绩了,什么时候给你们老婆。”
“发老婆?”
“枪,就是老婆,娶过门了可不带反悔的。”
“哈哈哈,不会不会。”
“好了,不閒聊了,继续训练。全体都有,臥倒……”
……
操场上,口令和哨声不断交替著响起。
各个班都在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训练。
和平年代的军人,训练是主要任务。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枪林弹雨。
有的只是永远叠不完的被子,和踢不完的正步,爬不完的战术。
陆阳一遍遍的臥倒匍匐,除了胳膊肘和膝盖,腹部也磨得火辣辣的疼。
但他没喊过一声苦,没叫过一声累,因为他知道当下的付出,一定会在未来某一天开花结果。
可反反覆覆那么多遍,陆阳始终觉得就这么单纯的在空地上爬太没意思。
休息之余,他好奇询问班长:“班长,咱们为啥不去战术训练场爬?”
周凯东淡淡的回了句:“你可以去,他们不行。”
“为啥?”
“因为一趟下来,他们全得变成大花猫;还有,你们班长我,不善於当裁缝。”
陆阳起初还没明白,班长说的不善於当裁缝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被周凯东带到战术场地旁,看到铁丝网上掛著的倒刺,他才明白过来。
新训要求標准虽然相较下连后的普通士兵低了很多,但场地设施都是一样的。
这些倒刺隨便刮一下就是一道血痕,如果匍匐姿势不对,起的太高后背和屁股一起开花都是正常操作。
不过,陆阳就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越是危险的事物,就越是让人著迷。
他跃跃欲试的问:“班长,我能试一试吗?”
周凯东挑了挑眉毛:“全连都还没有新兵爬过,你確定要当出头鸟?这有些铁鉤子都生锈了,弄不好还得打破伤风。”
陆阳笑著说:“那我就给全连战士们打个样!”
周凯东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有骨气,不愧是我周凯东带的兵!去吧,记住腰背千万別拱起来,不然你这套迷彩服得遭老罪了。”
“是!”
正当陆阳准备尝试,走一遍战术场地时。
孔垄等人屁顛屁顛的也跟了上来,嚷嚷著也想试一试。
周凯东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好好好,不要急,待会一个个来,早爬早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