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丁腾飞这傢伙不爱洗屁股,不讲卫生。
“你站著怎么弄?趴好了。。。。。。”
还真別说,这画面实在是有些“香艷”。
尤其是二人之间的对话,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什么tui夹紧,jue起来之类的虎狼之词,实在是有些不堪入耳。
惹得趴在床上的丁腾飞,恨不能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
周凯东同样很不好受,这尼玛伤著哪儿不好,非得伤著腚?
儘管乾的是正经活儿,可怎么眼瞅著,不是那个味儿呢?
尤其是班里这帮货还跟在后头起鬨,整的他这个钢筋直男十分难受!
好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並没有持续太久,消个毒抹个药膏就行。
可刚当周凯东站起身,扭头看向陆阳时,却被惊呆了。
“我去,你,你还会缝补衣服?”
“昂,厉害吧?”
陆阳像个小裁缝一样,手里捏著针线,正在缝补丁腾飞裤子上的大洞,还抬头冲他抬头笑了笑。
陆阳確实会补衣服,手艺算不上多好,但起码过得去。
这项技能,源自於他前世在外打工期间,衣服破了捨不得丟。
一条牛仔裤,缝缝补补穿个七八年;袜子破了洞,补起来照样穿。
说到底,都是贫穷给逼的!
什么换灯泡,补衣服,补电动车胎,烧个菜炒个饭,都是小意思。
甚至於当外卖员那会儿,送餐途中店家实在太忙,他上去帮忙顛勺炒俩菜都不在话下;当然,得加钱的。
周凯东像是看著一个怪物似的盯著陆阳,用力冲他挑起大拇哥!
孔垄等人也是一副惊为天人的模样,都说班长才是军中之母。
现在看来,班副这个二妈,同样很很贴心。
“班副手中线,腾飞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跑得三公里。”
孔垄诗兴大发,忽的就吟诗一首。
眾人齐齐鼓掌,纷纷赞其为文豪大家。
周凯东实在是有些汗顏,难怪先前陆阳问他要针线包,原来还有这绝活!
这走线,这针脚,这专注的模样,无不透著专业二字!
周凯东甚至觉得,在某种程度上,这小子比自己这个班长更像班长!
“那什么,我去楼上阅览室写点东西,陆阳负责班级纪律。”
周凯东夹著成绩册和日誌本,再一次“灰溜溜的逃跑了”。
又是画画,又是好口才,又是战地救护,又是缝补衣服。
他其实很想问问陆阳,到底还有啥是你不会的?
你这么全能,显得班长我很没用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