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表现最好,这奖金就归谁,你们都给我上点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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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镇涛前脚刚走,二排长和三排长紧跟著也急匆匆的走了。
留在后头的陆阳和周凯东二人对视一眼,脸上全部露出笑容。
“陆阳,这回真得看你的了!”
“战地急救这块,你班长我是真不怎么在行,以前学的那些,全还给新兵连老班长了!”
陆阳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我肯定给您把军事训练流动红旗拿回来!”
周凯东点头:“走,去领东西,然后抓紧开始。时间不多了,必须爭分夺秒。”
二人並肩而行面带笑顏,如果忽视肩膀和年龄上的差距,哪还分得出哪个是老兵,哪个是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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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啥呢?”
何镇涛让司务长把该发的东西发下去,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到办公室里。
刚推门进去,就瞧见高峰脑袋上抱著纱布,正对著镜子左瞧右看。
“咋了这是,先前瞧你还好好地呢,脑袋被门挤了?”
“去去去,上一边去,你脑袋才被门挤了。”
见高峰一脸不爽,何镇涛笑了:“不是脑袋被门挤了,你把自己包成粽子干啥?”
高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不明摆著呢吗,复习战地急救技能啊。好久不练,都生疏了,上回包这玩意儿好像还是在军校里头。”
何镇涛笑呵呵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怎么忽然这么认真负责了?上头来考察新兵,又不是检验你这个大连长?”
高峰放下镜子,无奈嘆气:“她也来。”
“谁?”
“你说呢?”
“你对象也来?”
“不然呢?”
“哦哦哦,差点忘了她是卫生队的。合著,你在这临时抱佛脚,就是为了在对象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別废话了!”
高峰气不过,瞪著他:“帮我看看,我这包扎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何镇涛搓著下巴,看著这个把自己包的跟印肚阿三似的傢伙,一脸认真的摇摇头:“我觉得,很棒,很有异域风情,让我很想个跳舞!”
高峰张口就是国粹:“你妈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