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班副,他是不可能放弃的,他太想进步了。
当兵和带兵,完全是两码事。
即便新兵连副班长只是个暂时的职务,但一人之下,八人之上的感觉是真实的。
以往在学校里,他这个体育委员总是不受待见的那一个,没有丝毫存在感。
严格来说,体育老师混得比他还惨,隨便来个人就能喧宾夺主了。
为了四班,为了保住自己的班副之位,他今回不论如何都得把陆阳干翻,把当初的那些荣誉给拿回来!
四班长接著说:“下周,主要训练项目是战地急救,还有防化训练;周六会有上面领导下来检查,咱们必须好好表现,给我把军事训练流动红旗拿回来!”
“有没有信心?”
“有!”
“有没有信心?”
“有!!”
“很好,班副上来,配合我做示范。下面,我来教你们如何正確使用三角巾包扎伤口。。。。。。”
。。。。。。
。。。。。。
“將三角巾放於眉上一指,两底边经两耳上方绕至枕后,打结。”
“有什么没看明白的,现在问?”
三班宿舍里,周凯东正在用孔垄做示范,讲解战地急救的相关知识。
瞧见孔垄被包的像斗地主里的农民一样,每个人都在使劲的憋著笑。
就连陆阳都有种面部肌肉酸痛,隨时都要绷不住,笑出来的感觉。
这傢伙本就是圆脸,嘴唇也厚,胡茬子也没拾到乾净。
憨憨呆呆的模样,配合上脑袋上的白色三角巾,简直喜感十足。
陆阳是生怕他会忽然喊一句:要不起!大你!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报告,我没看见。”
孔垄举手喊了声报告。
周凯东直接衝著他刚包扎好的脑袋,就是一个毛栗子。
“你当然没看见,你眼睛又没长在脑门儿上!”
“就示范到这,有不懂的地方,问你们班副!”
“班长的手法比较粗糙,不是那种干精细活儿的人,你们看个大概就行了!”
周凯东真不是谦虚,他的確不擅长战地急救这个项目。
他甚至都记不太清,上回练这个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所以只是简单温习了一下,就依葫芦画瓢的按照急救手册上的內容,把一些最基础的过程演示出来。
过程中难免会有瑕疵,遗漏,或是讲解不到位的地方,到时就交给陆阳来补充。
“接下来是两两练习,大家开始分组为战友包扎。”
新兵们互相配合著给对方包扎。
对於这项新知识,大家积极性挺高,还都挺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