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似嘛情况啊?”
“借尼玛,怎么一个个跟打了败仗一样儿?”
后厨,一个操著津市口音的老兵探出头,满脸迷惑不解。
怎么食堂里这帮新兵蛋子来不是纱布包著脑袋,就是绷带吊著胳膊。
甚至还有腿上绑著木板,走路一瘸一拐的。
这画面,跟大白天活见鬼有嘛区別?
“嘛时候打仗的?”
“我哪个就不知道呢?”
“我昨晚睡得,也妹那么沉啊?”
老兵挠挠头皮,回头衝著在那儿偷吃茶叶蛋的上等兵刘诚问了句。
“小刘,你知道是嘛回事啊?”
“我还真是知不道。”
刘诚嘴里噎著鸡蛋,冲他嘿嘿笑。
老兵士官都不知道的事儿,他一个义务兵哪里清楚。
这时,炊事班长从后头拍了下他脑袋,让他抓紧干活儿,別趁机在这偷懒。
“新兵包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听说,是师新训基地那边,有新兵在训练里受伤骨折了,结果带兵班长处理的时候没弄好,又来了个二次伤害,弄不好要留下后遗症。”
“咦,我亲娘咧,那不得可疼可疼?”
刘诚缩著脖子,老家方言都蹦出来了。
炊事班长边干活儿边说:“所以,上面对这件事非常重视。现在整个新兵连都在突击战地急救训练,周六会有上面领导来检查。”
眾人恍然大悟:“难怪这一个个瞧著,就跟打了败仗似的,全都成伤病员了。”
炊事班长瞪了他们一眼:“这些天都给我安生点,尤其是你,小刘。。。。。。”
“我咋了?”
“你说你咋了?別再整出什么蛾子了!”
“哦,知道了。”
刘诚尷尬点头。
之前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他。
他这也是在尽心尽力,维护炊事班的財產。
再说了,一包炒麵你偷个啥劲儿,想要直接给就是了。
那东西放仓库里,一年吃不上几回,也就是新兵入伍那会儿走个形式。
正在这时,司务长背著手从外头进来:“来,把手上的活儿停一下,讲个事。”
班长连忙带著几名炊事员过去站好,听候司务长指示。
司务长:“全连开展战地急救训练的事儿,应该都听说了吧?”
“上头要求,这次不光要检查新兵,更得检查老兵的急救水平。”
“你们閒下来的时候,也跟著一块儿练练,防止周六被领导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