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那我也不信?”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何镇涛没好气的解释,说他中午去后厨溜了一圈。
原本是想表扬一下,今天中午这小炒肉和酸辣土豆丝炒的不错。
结果,正巧看到陆阳在后头指导炊事班这帮老兵急护包扎。
“等会!”
高峰抬手打住:“炊事班都是老兵,自己不会吗,还要旁人指导?”
何镇涛盯著他耷拉在那儿,用绷带吊著的左手:“你说呢?”
高峰把手穿过吊绳,尷尬的挠挠鼻子:“好吧,我也忘得差不多了,这不正温习著呢吗。那陆阳又是从哪儿学来的,一排长教的?”
何镇涛笑了:“周凯东那战地急救我看过,前年他们连搞突击救护检查,他那绷带打的还不如你,包扎包的跟狗屎一样。”
“还被我们领导点名批评了一顿,你说就他那水平,能教出个啥来?”
“那陆阳从哪儿学来的?”
“他说,是在团部医务室掛水那会儿,閒著没事儿翻看战地急救手册,自学的。”
“自学?”
高峰十分诧异。
光是自学个一两天,就能指导老兵了?
这是啥脑瓜子,学东西这么快?
“这么说,昨晚上三班表现好,和周凯东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也不能说一点关係都没有,只能说,关係不大。”
“妈的,还夸错人了?”
高峰想到昨天夸周凯东那会儿,这傢伙欣然接受的模样,就不由得想给他一耳刮子。
是你乾的活儿,是你的功吗,就在这冒领?
“那他是在哪儿学的炒菜?”
“说暑假去小川菜馆兼职打工,学过两天顛勺。”
“又是两天?”
高峰记得,之前出黑板报的时候,就曾听何镇涛提起过陆阳学了两天素描。
学了两天素描,打型比何镇涛这个专门出板报的还要准,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