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拉乾净了吗?”
“拉乾净了!”
“真拉乾净了?”
“是!”
看著从大厕所跑过来,申请归队的孔垄。
周凯东冷哼一声:“一天天的尽在那耍宝,你觉得自己很幽默是不是?罚你二十四小时不许拉屎!”
孔垄嘿嘿傻笑:“报告,我可以坚守阵地三十六个小时!”
周凯东一句我尼玛,摘下帽子就要砸过去,嚇得孔垄赶紧回到队伍里站好。
陆阳瞧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脑袋里赫然蹦出“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句话。
隨著时间推移,班长的威严已经逐渐流失,越来越镇不住班上新兵了。
但这却並不是坏事,因为现在的大家和刚入伍那会儿,成天尽想著偷懒的地方青年已经判若两人。
不论是孔垄,还是丁腾飞,亦或是其他人,心底都带著一股子想要为集体爭光荣誉感。
这点,从近些天连队里训练的氛围就能看出一二。
各个班级都在玩了命的卷,都想努力表现把军事训练流动红旗抢到手。
甚至,陆阳还听说,有些班凌晨四点半就爬起来叠被子,接著就是战地急救。
但要说危机感,那还真没有太多,因为陆阳还有杀手鐧没使出来。
周凯东把帽子重新扣回脑袋上,稍稍扶正:“战地救护这些天我们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心肺復甦前两天也用假人练习过,基本上问题不大。”
“唯一有点儿问题的,丁腾飞。”
丁腾飞脸一红,稍微有点掛不住。
这已经不是他头回在训练上被点名批评了,甚至都记不清是第几回了。
但周凯东也没用过分严厉的话语去骂他:“固定流程,你能记得住,包扎伤员也没太大问题,就是有个喜欢紧张的坏毛病。”
“上头还没来检查呢,就咱自己练一练,你紧张个什么玩意儿?”
“还有,答题之前一定要记得先审题,別看见没做过的题目就紧张。”
“报告,先前的情况,真没遇到过。。。。。。”
丁腾飞喊了一声报告,解释了一下。
周凯东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用手指了指陆阳。
“孔垄,重新躺下;陆阳,你告诉他,先前那题该怎么解?”
“是!”
孔垄再度重现,先前名场面。
依旧是肚子疼,依旧咿呀叫唤。
陆阳起始动作和先前丁腾飞如出一辙,先確认周围是否安全,然后立即过去询问情况。
“同志,你怎么了,哪儿受伤了?”
“我,我肚子疼,我的肚子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