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指导员亲自过来通知一排去洗澡。
大家连忙收拾小黄盆,带上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兴冲冲的排著队下楼。
在部队,洗澡是一件非常开心又放鬆的事。
白天,陆阳他们戴著防毒面具在厕所里搞体能。
身上臭烘烘的,像是被醃入味了一样,今回正好可以洗香香。
“规矩和之前一样,十五分钟时间,洗完了换二排。”
“进去吧。”
新兵们迫不及待的进到浴室里头。
连队基础设施老旧,淋浴喷头十个坏了九个。
但因为之前洗过,所以压根就没人介意,只要龙头里流出来的是热水就成。
脱下衣服,大家也都坦诚相见了,陆阳也不例外。
因为喷头数量有限,大家必须得挤在一块儿,轮著洗。
用班长的意思,洗澡也得团结,还能相互搓个背。
孔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打错了,还是脑袋进水,洗头时突然想起之前在健身房,有人跟他要原味袜子这件事。
“哎,你们说,咱们的队伍里会不会有叛徒?”
“什么叛徒?”
“就是那种。。。。。。”
“哪种?”
陆阳不明所以。
其他人也一边打肥皂,一边好奇看著他。
孔垄用夸张的嘴型,小声说:“就是。。。。。。钙。”
“盖中盖?”
“萨斯盖?”
“拿了刀!”
“萨斯盖!”
“物资马克拿了刀!”
“宇智波萨斯盖!”
空耳现象发生后,发疯也出现人传人。
就连丁腾飞都跟人来疯似的,欢腾起来。
有的用手搓螺旋丸,还有的双手快速交叠结印,准备衝著班长释放千年杀。
得亏陆阳及时止住,不然这澡堂子怕是都得沦为修罗场。
孔垄白眼翻到天上,连忙用两根大拇指,凑在一块勾了勾。
丁腾飞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问:“你说的,是不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