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一行人上山后確实遇到山体滑坡,但只有嚮导不幸被滚落巨石砸死,其他人只是被暂时困住。”
“留守那人看向昔日同伴只觉毛骨悚然,如果嚮导已经死了,那先前跑下山告诉他的是谁?”
陆阳的声音变得飘浮,指甲剐蹭著床板,发出恐怖音效,让气氛渲染的更加诡异。
新兵们脸色苍白的缩在被子里,感觉后脖颈凉颼颼的。
这尼玛大晚上的听恐怖故事,也太嚇人了!
“所以,到底是谁在说谎,谁才是真的?”孔垄害怕追问。
“这时,留守那人注意到了他们用睡袋抬下来一具尸体。”
陆阳继续往下说,大家的心也都跟著提到嗓子眼:“他害怕的走上去,缓缓將睡袋拉链拉开,果然嚮导尸体满脸是血的躺在里头!”
周凯东:“嚮导死了,变成鬼了?”
陆阳摇摇手指:“下一秒,嚮导猛地睁开眼睛,从睡袋里扑了出来,嚇得留守那人一屁股跌坐在地。”
“五名同伴见状哄堂大笑,纷纷从口袋里取出彩炮拉响,大声喊道:斯普rua斯!”
“其实,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玩笑,目的是给留守那人过一个特殊又不同寻常的生日,所以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
“臥槽,假的啊?”
“这尼玛不是有病吗?”
“人嚇人,不怕嚇死人啊?”
“咦,这也不恐怖啊?没意思没意思。。。。。。”
就在眾人大失所望时,陆阳却翘起嘴角。
“就在这时,有人闻到一股难闻的腐烂气味出现,像是臭咸鱼,臭鸡蛋混合在一起。”
“忽然,有人发现被嚇的同伴不见了,地上却多了一副相框;拿起一看,竟是一张黑白遗照。”
“就在眾人毛骨悚然时,背后缓缓传来“桀桀桀”的怪笑声,一个头颅凹陷,浑身腐烂,穿著和他们同款的登山服的傢伙立在那。”
“原来留守那人早已死去多时,他从一开始就混跡在队伍里,就是要把同伴永远留下,陪他。。。。。。”
最后的翻转,让每个人汗毛倒立,后背凉颼颼的。
正当大家以为故事到此结束时,陆阳低下头阴惻惻的冷笑。
“你们怎么確定,半个月前从团部跟著你们一起回来的我,就一定是真的我?”
“说不定真正的陆阳,已经被转到正规医院,继续接受治疗呢?”
“。。。。。。。!!!”
联想到从团部回来后,陆阳在体能上的巨大转变。
所有人面色傻白,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听故事,听到身边的人,这代入感谁能受得了?
“班副,你,你还记得在火车上,你拿出什么零食给我们分的吗?”
“橘子?”
“苹果?”
“嘿嘿嘿,总不至於,是元宝蜡烛吧。”
臥槽了老铁!
孔垄尿都快被嚇出来了!
他甚至有点儿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不是在讲故事了?
丁腾飞也哆哆嗦嗦的,铁架子床都在打晃晃:“那,那你还记得,你高中是哪儿的吗?你跟我说过的,应该不会忘吧?”
陆阳抬头,眼角划过邪魅的笑:“我十岁那年就病逝了,没上过高。。。。。。”
没等他嚇唬完丁腾飞,忽然就被一个枕头直击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