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门口卫兵说,周凯东好像是点外卖点错地方了,专门跑过来拿的,结果半道碰上纠察了。”
“呵呵,没长脑子,运气还不好。”
马清安叼著烟,笑著调侃一句:“人都跑了吧?”
值班员点头:“肯定啊,这要是能被逮著,他那么多年白混了。”
“另一个什么人,新兵蛋子?”
“不是,瞧著像个老兵,掛著二期军衔。不过,那傢伙也挺逗的。。。。。。”
“怎么说?”
“先是带著纠察兜圈子绕了好几圈,然后翻墙进来,把外头那纠察骗进来后,虚晃一枪自己又翻墙出去了。”
“哈哈哈哈,跟耍猴似的,太逗了!”
马清安套上外头,用力嘬了嘬,把烟吸到底后掐在菸灰缸里。
“走,我来去问问那俩纠察,骑人家单位墙头算是哪门子事?”
“要是找不著人,又给不出什么说法,那就別怪我们关门打狗了!”
值班员嘿嘿坏笑,平日里他们也受了不少气。
隔三差五的,就被那伙人纠两下,还都是鞋带鬆了,头髮长了,走路说话之类的小事儿。
今回送上门,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走,那也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
“你们班长呢?”
新兵连,三班宿舍里。
高峰皱著眉头,询问班上新兵。
新兵们也没想到班长他们出去拿个外卖要这么久,面对连长询问一个个都支支吾吾紧张的不行。
高峰指著丁腾飞和孔垄二人,问:“你们说,班长去哪儿了?”
“拉屎!”
“晾衣场!”
俩人回答完全对不上號,高峰冷哼:“到底去哪儿了?”
“晾衣场!”
“拉屎!”
“。。。。。。”
再一次整岔劈的二人对视一眼,最后由丁腾飞回应。
“班长先去拉屎,后洗了衣服,去了晾衣场。”
“那陆阳呢,他怎么也不在?”
丁腾飞心虚的说:“陆阳他,跟著一块去晒衣服了。”
高峰信就有鬼了,语气严肃:“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他俩到底去哪儿了?”
三班新兵支支吾吾,谁也不敢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