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扬了扬脖子:“陆阳,出列!”
“到!”
“跟那小子比比!”
“就光比啊?”
三排长也来了兴致:“不赌博点儿什么?”
周凯东笑眯眯的说:“输了,给对方班级,洗一周臭袜子!”
两班新兵全傻眼了,好歹经过我们同意啊?
不过,八班新兵胸有成竹,他们先前已经见识过张家恆组装拆卸枪枝了。
那动作,那熟练程度,比起老兵都逊色不了多少。
贏他一个陆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班新兵也是不甘示弱,我们班副十项全能。
看什么会什么,学什么精什么,能输给你?
“加注!”
丁腾飞嚷嚷起来:“光臭袜子不够,再加一周裤衩子!”
孔垄也加註:“还有换洗衣服,包干区!”
八班这边胸有成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成交!”
两个排长针锋相对,两个班级新兵眼神里也充满火药味。
面对八班那个新兵的挑衅眼神,陆阳笑容温和友善,主动伸出手。
“陆阳,三班班副,广陵人。”
“张家恆,八班班副,九江人。”
“幸会幸会,久仰大名,你就是入伍点验那天,那位起飞失败的王牌机长吧?”
“。。。。。。!!!”
张家恆当即气的面红耳赤。
三班新兵则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对於这个张家恆的名字,他们並不熟悉。
儘管,这傢伙在全连训练成绩还算不错,却依旧不被人熟知。
因为,新兵连名头再盛,也绝对盛不过陆阳;管你训练成绩再好,总会在別的地方被死死压住一头。
但提起“杯子哥”和“王牌机长”,全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陆阳都得敬畏忌惮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