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召大家跟著一起认真学习,积极创新,爭取上了战场以后“人人都是医疗兵”。
在文章最后,著重提起灵感来自於特三团新兵连一排三班,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陆姓新兵。
“还不愿意透露姓名,这小子还蛮淡泊名利的。”
“我看看……哟,还真是。”
谭元洲惊讶,这么好的露脸机会,陆阳居然还不透露姓名。
这要是换做別的新兵,恨不能把姓名字体加粗加粗,再加粗。
要知道,这军报可不是人人都能上的,得有突出表现才行。
谭元洲凑上去,將目光投向第二则新闻,看著看著就觉得非常不对劲。
“怎么了?”
“不对啊,这条新闻,应该是鼓励新兵连炊事班后山开垦荒地种菜,自给自足,为部队开源节流,怎么和野猪扯上关係了?”
“你拿来,我看看。”
汪重喜戴上老花镜,凑近一些看报纸上的內容。
看著看著,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尤其是看到,四百多斤重的野猪將一名炊事兵撞成骨折,到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后,当即皱起眉头。
过去南疆轮战,他所在部队就曾遇上过野猪伤人事件。
那东西虽说是猪,但野性难驯,称之为野兽更加合適。
“数名战士,都在围捕野猪过程中受伤,连长高峰英勇无畏,一把扑到猪背上想要將其制服,却被甩飞出去。”
“最终发狂的野猪,被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陆姓新兵,用上膛的81槓自动步枪,连续四枪击中。”
“弹著点分布於野猪背部,腿部,关节等非致命部位;最终,重伤野猪和另外两只小野猪,被林业局的同志接走。。。。。。”
谭元洲念完报纸上的新闻內容,抬头看向汪重喜,大眼瞪小眼的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团长,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野猪正面衝击,像头小山一样,四枪全部打在非致命部位?”
汪重喜吹了吹茶叶沫子,喝了口浓茶,这才抬头看向他:“你认为,他是害怕,手抖,打偏了,还是故意没有照著猪脑壳打过去?”
谭元洲认真分析:“如果野猪朝我衝撞过来,我手里拿著枪,第一反应肯定照著脑袋打,因为面积大,命中率高,能快速击毙。”
汪重喜:“可是,为什么陆阳全都打偏了?那距离又不算远,小孩子都能瞄的准,打得中。”
谭元洲沉吟片刻:“所以,他是故意的?他提前知道这只野猪发狂,是为了保护两只小猪,所以没有痛下杀手?”
“大概率,是这个样子滴。”
“可是,那么复杂的环境,又是晚上,还下著大雾,他是怎么观察到,又是怎么快速做出判断,又是怎么在一瞬间全部打在非致命部位的?”
“这个,我可就说不好咯。”
汪重喜只觉今回这茶水格外碧绿,入口格外清甜:“我只晓得,咱们团未来可能会多个了不得的神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