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情况?”
“咱们藏的那么好,怎么就被发现的?”
“还是被一个新兵蛋子发现,这不合理啊?”
三个偽装潜伏的侦察兵,看著车辆远去背影,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他们都是高峰带的兵,也都是装甲七连的侦察兵,正在野外进行偽装潜伏训练。
冷不丁的就被一个新兵蛋子给揪了出来,而且还是毫不费力的揪出来,这让他们三人很费解?
“一帮废物!”
班长像个土行孙一样,从远处破土而出,跑上来指著三人就开骂。
“肯定是你们露出马脚了,不然人家能看到?”
“罚你们今天中午不准吃饭,给我找个地方重新趴著,偽装都偽装不好,吃特么什么饭!”
三个侦察兵本就被偽装油墨涂抹绿油油的脸更绿了,压根没想到今回会栽在一个新兵蛋子手里。
但同时,这也让他们对高峰身旁那个清秀新兵產生浓浓好奇。
“这小子到底是谁啊,眼光竟然如此毒辣,该不会是个二次入伍的吧?”
“我觉得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对,就是巧合,我们可是老兵!”
。。。。。。
“你讲么斯?”
“你要把一个新兵,送去团里的狙击手集训队?”
“高峰,你么斯在跟我搞玩笑,拿我这个团长寻开心咯?”
团长办公室里,刚吃完午饭的汪重喜回到办公室,才点了根烟。
高峰就敲门闯进来,向他匯报说,想要把新兵连的一个新兵,塞进团狙击手集训队跟著一块训练。
汪重喜当时就被呛的咳嗽两声,满脸问號的看著他,以为他大老远跑过来是跟自己耍宝,逗闷子。
但高峰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严肃:“报告团长,我是认真的,这个新兵完全有去狙击手集训队的资格,因为他。。。。。。天赋异稟!”
汪重喜弹了弹手上菸灰,笑出声:“天赋异稟?那你说说看,是么个天赋异稟法啊?”
高峰:“其实,这个新兵您认识。”
“我认识?”
“他叫陆阳。”
汪重喜一改先前半开玩笑的模样,把烟搭在菸灰缸上,双手抱胸胳膊肘靠在办公桌上,一脸认真的盯著他:“你,接著说?”
高峰挺起胸膛:“其实,这件事也是我偶然间发现的;陆阳之前体检的时候,查出轻微色弱差点被踢出部队,这事您是知道的。”
“对,当时还是我让副正委去说的好话,请人家帮个忙。”
“那您应该知道,在二战时期有许多出色的狙击手都是色弱和色盲这件事。这类人群,对於特定顏色的敏感度,比普通人要强;更容易在复杂环境里,辨別出实物轮廓的细微色差。”
“另外,这类群体的夜视能力,也要强於普通人,让他们更適应低光环境下的完成任务!”
汪重喜饶有兴趣的说:“看来,你没少查阅资料啊,照你这么说,陆阳也有这样的可能性?但你要知道,並不是每一个色弱,都能够成为优秀的狙击手。”
高峰摇头:“团长,我先前说的不是假设,而是我实际观察后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