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打过架的都清楚,打架的时候最容易情绪上头,导致行为失去约束和控制,做出一些类似疯狗的举动。
所以,如果他平日里就有大量有关训练,哪怕是危急情况下,肌肉记忆也会不过脑子的先一步发起强势进攻,將敌人一击毙命。
除此之外,在和奎哥的战斗里,陆阳也出现了好几次失误;最致命,也是最关键的,就是最后从对方身上摸出手雷的那一刻。
手雷都是有延时的,通常在1。5秒到2。5秒左右。
如果当时,陆阳在拉开拉环后,等个一点五秒再丟进屋里,而不是立即丟进去。
哪怕是奎哥反应再快,也得被炸成一堆碎肉,也不至於会出现后来的拼死抵抗,最后让人家武警上来捡了个漏。
对於最后那一系列看似“声势浩大”的重火力围剿,他其实是有些不爽的,因为那时候的奎哥已经半死不活了。
肠子都被拽出来了,还流了那么多血,哪怕什么都不做,那傢伙也会重伤死掉。
陆阳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十分大度的人,因为自己受伤,流血,差点小命都没了。
虽然,自己已经把肉吃了,应该给人家留口汤;但想到汤里还有那么大一块肉,他就个格外心疼。
如果可以,陆阳甚至想找到武警的首长理论理论,好好探討一下,最后这个功劳的归属,到底是谁的?
眼皮轻微颤动,陆阳的心理活动结束,身体的控制权也在逐渐回归,他缓缓將眼睛撑开一条缝。
阳光並没有他想的那般刺眼,反倒是很柔和,很友好。
目光朝著左边偏移,病床边站著两个穿军常服的男人。
陆阳没见过,也不认识。
原本他是想发出声音的,却无意间瞧见对方肩章上的图案和文字,有很大不同。
龙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
这是两个武警?
武警来干什么?
不会是奔著之前那事儿来的吧?
陆阳赶紧闭上眼睛,装作从来没醒过的样子。
但加速的心跳,让旁边的仪器出现数值波动,並引起了两位武警军官的注意?
“医生,这是什么情况?”
“哦,正常,昏迷中心率波动也是常有的事。”
“好吧,懂了。”
“那他多久能醒,我们有些情况,想要找他了解?”
“不好说,可能明天,也可能后天,反正就这两天了。”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陆阳紧闭双眼,心中默念。
武警武警快走开,武警武警快走开。。。。。。
好在,对方並没有趁机对自己做些什么过分的事,貌似只是来探望?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基於陆阳昏迷不醒的状態;如果自己醒了,很可能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嘴上叼著双破鞋子,被一群武警绑在树上使劲突突的画面在脑袋里反覆出现,陆阳的喉咙也不由自主的咕咚了一下。
他不敢睁眼,生怕被人发现自己醒了,可偏偏就在这时身侧病床栏杆发出吱呀声。
紧跟著,一道戏謔的声音便从陆阳耳边传来:“別装了,小子,我知道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