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看著喝水润嗓子的何镇涛,就预料到应该是有什么好消息。
何镇涛开口道:“前阵子,我去团里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做了详细匯报。当时,团长和团正委的意思是,不出意外的话,你的一个个人二等功应该是稳了。”
“然后,你猜怎么著?”
“提档了?”
陆阳满脸期待的询问。
何镇涛用力点头,嘴巴都快笑歪了:“后来警方那边传来消息,法医確认最后被武警围攻的那个歹徒,死亡原因与你有直接关联。”
“而那个叫奎哥的傢伙,似乎与羊城当地发生的多起抢劫杀人案有关,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最后这份功劳也归你了。”
“再结合新训考核任务完成顺利,解救妇女有功,还有后头的一系列。团长亲口说的,你今回很有可能不是二等功,而是一等功!”
陆阳激动的想要坐起,可稍微动一下便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再一次躺了回去。
康常义眼疾手快的衝上来递了个枕头,垫在陆阳背后,让他稍微舒服点。
看著满脸諂媚模样的康常义,马清安二人眼睛一瞪,当即冷哼一声。
“谁让你过来,站回去!”
“换一只脚站,金鸡独立!”
然后,康常义就委屈巴巴的喜提独脚站立。
陆阳整个人都沉浸在功劳失而復得的喜悦里。
原先,以为最后这份功劳被人家抢了去,他心里还有些抹不平,现在可算是踏实了。
但转念一想,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那两个武警才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的盯著自己吧?
陆阳问:“我先前,中途醒了一次,看到有两个武警站在床边,他们不会是来。。。。。。?”
“这个你不用怕,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马清安笑呵呵的说:“判定结果是法医出具的,是经过警方確认的,又不是我们做的手脚。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是说谁动静整的越大,功劳就一定是谁的?”
何镇涛点头:“其实,在你昏迷这段时间,武警那边已经找我们沟通过,想要了解当时的具体细节,不过都给我们圆过去了。”
“解救被困妇女那件事,对外就说是我下的命令,你只是负责执行,这样就不容易引起怀疑。”
“回头,你稍微跟我统一一下口径,哪怕是他们来找你,你也不用担心。”
“毕竟你受著伤,还刚立了功,哪怕是他们心里头憋屈,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陆阳就彻底放心了;他一直担心,那两人是因为之前的事儿才找来。
既然不是,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况且好歹也分了点儿功劳给那边。
光是解救被拐卖妇女这件事,就足以上新闻,足够闹个功劳回去。
至於,误打误撞干掉持枪歹徒,除暴安良这件事,陆阳其实也是误打误撞,无心插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