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侧著身子,脑袋还会悬空,容易落枕,而陆阳恰好就很喜欢侧身睡觉。
所以,他拒绝。
镜子前的孔垄和浑身肌肉的保安大爷连比划带用力,整了一身汗。
瞧热闹的病人和家属逐渐散去,好几个女护士跑来请教孔垄专业健身知识。
但重点强调了一句:“我们只想减肥,稍微塑型,不想练的太壮,像你一样。”
孔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儘管他很耐心的解释,练成这样是很难的。
这就像是刚上学,只想简简单单考个一本,不想上清北是一个道理。
但对方却像是听不懂一样:“我知道,所以我们说不想太壮,像牛蛙一样很难看,很丑。”
孔垄感觉有被冒犯到。
陆阳和万宝山直接笑喷了。
最后,还是老大早拍拍孔垄的胳膊,安慰他別往心里去。
不过,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至少有好几个男同胞主动留了孔垄企鹅號。
陆阳笑著说:“我说什么来著,適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
孔垄满脸无奈:“太难了,真正懂欣赏的,太少了。”
……
接下来几天,陆阳依旧在医院老老实实的康復。
每天一杯蛋白粉,加上少许维生素,胺基酸补剂。
这些东西,本身就具有保健类功效,所以陆阳適量吃没毛病。
目前,他的身体也已经恢復了个七成的样子。
这其中,一部分来自於破而后效果,身体素质被全面增强。
另一部分,也是之前战斗中他用那枚二等功,提高了身体恢復能力的基础面板属性。
两者相互叠加,所以他仅仅只用了別人一半的时间,就恢復到了这个程度。
医生儘管感到诧异,但因为並没有过分离谱,所以只能归咎到当兵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这上头。
眼看距离出院的日子越来越近,陆阳对於重回部队,內心也充满期待。
但同样,他也十分牵掛演习最终结果,不知道结果究竟怎么样?
好在这天,陆阳终於等到了周凯东,康常义,丁腾飞,郭永文四人到来。
只是,从四人进门后鬱闷的表情,以及丁腾飞脖子上的勒痕,康常义乌青的眼眶,陆阳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打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