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常义:“哦,这是我走夜路不小心,一头撞树上了。”
陆阳:“。。。。。。”
他算是瞧出来了,今天这是诉苦局。
原本稳贏的局面,结果因为侦察大队的加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至於,那个有点儿小帅的一期士官,应该是那个清北毕业的高材生没跑了。
陆阳见识过他的枪法,確实很有水平;至於战斗经验,能被特招进师侦察大队的,自然不会差。
刚下连那会儿,陈盼盼就曾说过他们那一界新训基地里有个顶级牛人,想来应该就是蓝厉了。
看著大家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陆阳这个伤病员反倒是主动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演习场上哪有什么常胜將军?”
“侦察大队的实力,在师里是公认的,你们能在前期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打成近似平局,把损失控制在最小,已经很了不起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心里头,始终有些提不起劲。”郭永文也是长嘆一口气。
他过去在七连,那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不服天不服地。
今回真的跟侦察大队的精锐碰上,被打的没有一点儿脾气。
就连他也觉得,如果陆阳能够出现在演习里,或许就能提前发现问题,减少损失,反败为胜。
但说这些也没用了,演习打都打完了,导演部也做出了最终裁定,实在辩无可辩。
周凯东说:“本来,演习前连长还说,等演习结束了,带著咱们一个连去老方那里冲业绩,好好按按脚,再下趟馆子。”
“结果搞成这样,全连上下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捏脚下馆子的计划也泡汤了。”
丁腾飞拍著脑袋,很不理解:“为啥好端端的,非得让侦察大队掺合进来,要不咱们贏定了!”
陆阳解释:“上头这么安排,可能就是因为咱们特三团实力太强,担心战士们骄傲自满,所以得想法子给咱们点儿苦头吃一吃,好奋发图强。”
“真正的进步提升,从来就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在经歷了挫折,起伏,失败,困境后毅然向前。”
“陆阳说得对,一次演戏而已,下回再贏回来就是了。”
“不就是一个侦察大队嘛,怕个鸟啊?”
“阳哥,下回在赛场上碰到了,必须揍得他满地找牙!”
“包在我身上!”
陆阳拍拍胸脯。
简单聊了一会儿,给大家心情聊舒畅了。
陆阳像个心理諮询师,认认真真的给大家做思想工作。
其实,他觉著自己好像有那么点儿政工的潜力,毕竟两世为人的经验和阅歷,不是白积累的。
当天下午,何镇涛也来了一趟,同样也是一脸惆悵的模样。
他告诉陆阳,马清安回去以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反省。
高峰那边同样遭到打击,整个人变得十分暴躁,一点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