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毯缓冲了大部分力道,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她懵了。她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陶夭,粉毛乱成一团,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苏小晚结巴了。
陶夭俯视着她,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好啊,胆肥了,敢动手推老师?现在能好好接受惩罚了吗,苏同学?”
苏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恼交加。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陶夭扑过去:“你居然摔我,我跟你拼了!”
陶夭早有防备,侧身轻松躲过,反手扣住苏小晚的手腕顺势一带。
苏小晚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又差点摔倒。
拉扯之间,两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陶夭的白色衬衫在刚才的推搡和过肩摔时本就有些凌乱,此刻在苏小晚胡乱抓扯下,只听啪的一声轻响——
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崩开了。
领口顿时敞开一小片,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内衣边缘。
陶夭自己尚未察觉,还在试图制住像只炸毛猫一样挣扎的苏小晚,可苏小晚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你看什么?”陶夭皱眉。
苏小晚眨了眨眼,嘴角咧开一个促狭的笑:“陶老师,你扣子开啦,好。。。。。。有料!”
陶夭一愣,低头看去。
这一看,她脸颊瞬间尴尬的发红,赶紧手忙脚乱地捂住领口。
可就在这时——
“你们在闹什么?”
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不高不低,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骤然凝固。
陶夭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陆雪阑站在书房门口,她一手搭在门把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内的一片狼藉——散落的书本,歪斜的椅子,以及……衣衫不整的陶夭,和表情心虚的苏小晚。
她的视线在陶夭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然后才转向苏小晚:“苏小晚,解释一下。”
短短两个字,却带着千钧之重的压迫感。
苏小晚瞬间蔫了,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缩了缩脖子:“妈……我们就是……闹着玩……”
“闹着玩?”陆雪阑缓步走进房间,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苏小晚,我付钱请老师来给你上课,是让你‘闹着玩’的?”
“不是……”苏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磕磕巴巴的解释着:“是陶老师罚我做深蹲,我不愿意,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就那什么……”
陆雪阑闻言,目光转向陶夭。
陶夭此刻还捂着胸口,原本理直气壮的她,在陆雪阑的目光下莫名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陆总,苏同学今天上课多次走神、玩手机,屡劝不听。我按照您上次说的,采取必要措施,罚她做一百个马步深蹲,她拒不执行,还先动手推搡,所以我才……”后面的话不言之明。
陆雪阑没说话,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良久,她看向苏小晚:“陶老师说的,属实吗?”
苏小晚支支吾吾,无力的垂下脑袋:“……属实。”
“道歉。”陆雪阑命令道,“为你课堂上的不尊重,更为你向老师动手。”
苏小晚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转向陶夭:“陶老师,对不起……”
陶夭有些意外,没想到陆雪阑会这么干脆地站在她这边。她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行,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惩罚依旧。一百个深蹲,现在开始。”
苏小晚哀嚎一声,可怜巴巴地看向陆雪阑:“妈咪……”
“做。”陆雪阑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