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刚抬起,陶夭就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缩。
动作太大,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陆雪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心!
她的手握住陶夭的手腕。
陶夭却像被烫到一样,用力甩开:我、我没事!
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
那种惊恐,不像演的。
陆雪阑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陶夭落荒而逃的背影,看着那仓促的脚步,心里的不适感达到了顶点。
这已不是欲擒故纵。
这简直像在躲避流氓。
陆雪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傍晚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感到一种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里空落落的倦。
她配合了,她主动了,她甚至放下身段去迎合这场她不喜欢的游戏。
可换来的,却是陶夭一次比一次更明显的抗拒。
演得太过了。陆雪阑低声说,语气里压着一丝怒意。
作为年长者,她觉得有必要纠正陶夭这种行为。毕竟,如果她们真要长期相处,发展成恋人,总不能一直这样忽冷忽热的玩幼稚游戏吧?
她需要和陶夭好好谈谈。
开诚布公地谈。
告诉对方,这种游戏她可以配合,但要有度。
不能一直如此,更不能每次都把她当洪水猛兽。
当晚,陆雪阑洗完澡,裹着浴袍躺在床上。
房间只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柔化了冷硬的装修线条。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点开和逃之夭夭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在吗?】
显示已读。
但未回复。
陆雪阑心里的烦躁攀至顶峰,她放下手机闭眼试图入睡,可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陶夭的各种模样。
讲课时的认真侧脸。
被她逗得脸红时的慌乱眼神。
泳池里,黑色泳衣贴在身上,水珠沿脖颈滑落的画面。
还有那个吻。
泳池边的吻,起初的僵硬,随后的软化,笨拙而生涩的回应。
陆雪阑呼吸微促。
她翻了个身,想让自己冷静。
可那些画面如烙印般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更糟的是,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一种陌生的、燥热的、蠢蠢欲动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