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林晓抹着眼泪,你写的那本百合文我天天追,冷月一出场我就觉得眼熟,原来还真是照着真人写的。
陶夭整个人都石化了。
林晓笑够了,终于消停下来,明显压根不信陶夭说的话。
陶夭气得要死,索性懒得解释了。
见她黑着脸,林晓以为她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不想说,便没再追问,正经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陶夭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要不,我先跟你合租吧。
行。林晓说,拍了拍陶夭的肩膀,房租对半,你做饭,我洗碗。
这事就这么暂时揭过去了。
下午,陶夭出门办了张新手机卡。
回到家,她把旧卡抽出来,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扔进了抽屉角落。
新卡装进手机,屏幕亮起来,跳出一行字:sim卡已激活。
她拨了家里的电话。
妈。她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换号码了,你记一下。
电话那头李秀兰应着,问她怎么忽然换号码了,陶夭随口解释着。她妈絮絮叨叨地问她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家。
陶夭一一应着,末了又加了一句:
妈,有人问起我,不要随便把我的号码告诉别人。
李秀兰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陶夭说,就是最近骚扰电话有点多。
挂了电话,她在窗边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暮色从玻璃渗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模糊的灰蓝。
两人合租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林晓白天上班,陶夭一个人待在家里。
起初几天,她过得浑浑噩噩。
早上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半小时起步。中午随便煮点面,吃完继续发呆。下午打开电脑,对着空白文档,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调整状态。
其实她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开始了。
那天晚上,林晓下班回来,看见她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看了八百遍的老电影。她蜷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屏幕,眼神是空的。
林晓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进厨房做饭去了。
油烟机轰轰地响,菜下锅的滋啦声。
陶夭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把客厅收拾了一遍,又把积攒了几天的碗洗了。
林晓起床看见亮堂堂的客厅,挑了挑眉,没说话。
陶夭在努力调整状态,试图回归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