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保守。陶夭终于憋出一句,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我很保守的。
陆雪阑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保守?
陶夭被她看得心虚不已。
她知道自己在陆雪阑面前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但这话还是得说。
真的。她强调,我需要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
陆雪阑看着她,又沉默了许久,然后,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好吧。她说,我给你时间。
陶夭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陆雪阑又开口了。
那什么时候?她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谈生意,给我个时间。
陶夭被问住了。
什么时候?
她哪知道什么时候?
她就是想要缓缓,哪想过具体时间?
那个她支支吾吾地说,十天八天的吧。
陆雪阑的眉头微微皱起。
太久了。她说,语气坚定,我等不了。
陶夭被她这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
等不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
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那你说什么时候?她问。
陆雪阑想了想,说:三天吧,正好是周六。
周六?那不是很快就到了?
太快了吧?她脱口而出。
不快。陆雪阑说,语气不容置疑,就周六。
陶夭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陆雪阑那双坚定的眼睛,明白挣扎也无用,要是把陆雪阑惹急了,或许今天就直接拉着她去床上了。
最后,她认命地点了点头。
好吧。
陆雪阑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让陶夭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忽然有点后悔答应得这么痛快。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陆雪阑站起身,伸出手,走吧,送你回去。
陶夭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两人一起往外走,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驶入傍晚的车流。
陶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可这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陆雪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陶夭的手。
陶夭低头看去,陆雪阑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磨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