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轻笑了一声,隔着听筒传来,让陶夭的耳根都开始发烫。
乖乖过去等我。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明天是周五,不是周六啊。
她们之前说好的,是周六。
于是陶夭不想让她看笑话,故意道:我们说的不是周六吗?今天才周五。
陆雪阑轻描淡写,没关系,我们可以过了十二点再做。
陶夭盯着那行字,愣了两秒。然后,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骚不过,根本骚不过,她以后再也不自取其辱了。
在陆雪阑的低笑声中,陶夭憋出一句:没、没事挂了吧。
挂了电话,陶夭坐在工位上,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她放了陆雪阑的鸽子,一个人跑路。
现在,她又要去那个房间了。
陶夭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冷静。
冷静。
可没什么用。
根本冷静不下来,她的心跳还是快得吓人。
陈瑶在旁边看着她,表情古怪:夭夭,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陶夭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热。
陈瑶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当我傻?
陶夭实在不好意思解释,索性赶紧收拾东西溜了,知道回到家,她的心跳也没平复下来。
今晚真的就要跟陆雪澜那什么了啊啊啊!!!
陶夭回到家,也没冷静下来,心跳还是快得吓人。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脑子里还是那句我们可以过了十二点再做,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跟复读机似的。
陶夭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陶夭啊陶夭。她骂自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才接到个电话,还没见着人呢,就紧张成这样。
等会儿真见了面,还不得当场晕过去?
不行。
得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
陶夭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陆雪阑再好看,不也是喜欢你吗?
对。
你也不差啊。年轻,体力好,长得也还行。
对。
她追的你,你是被追的那个。你有什么好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