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红鳶红菱姐妹自责伤了二姑娘的心。
宋清寧从匣子里拿了几颗金瓜子,递给红鳶和红菱。
姐妹二人微愣,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拒绝,“奴婢不要赏赐。”
宋清寧收买侯府下人,多数是赏下钱財。
他们得了钱財,会为她办事,听她差遣。
但红鳶和红菱不同。
自宋清寧帮了她们姐妹,她们姐妹便真的將宋清寧当成了救命恩人。
无论替她做了什么,她给赏赐,两人都是这般拒绝。
说她们姐妹的命都是她的。
她不要她们的命,却喜欢姐妹俩的至情至性。
“不是赏赐,是补偿。”
宋清寧说,“我茶艺不精,却让你们试茶,实在不该,你们收了补偿,我心里可能才会好受些,不然便要一直自责了。”
她微垂著眉,自责又失落。
看得姐妹二人心疼。
“收,奴婢收。”
“对,奴婢也收。”
姐妹二人收下金瓜子,宋清寧终於笑容舒展。
继续练习煮茶。
宋清寧让红菱和红鳶留意柳氏的行踪。
柳氏从老侯爷院里回来后,终於找到机会见宋清嫣。
“二婶,真的能让我摆脱江家的婚事?”
宋清嫣怨柳氏將她害成这番境地,可她出不了院子,父亲和母亲都不来看她。
她孤立无援,只能对柳氏放软姿態。
“你相信二婶,二婶不会害你。”柳氏说。
宋清嫣不相信,可除了二婶没有別人帮她了。
柳氏回了西正院,管家便上门,“二夫人,清嫣小姐的嫁妆,是不是该点一点?老侯爷的意思,嫁妆从二房的库房出。”
“嫣儿的嫁妆,该从大房库房……”柳氏本能的反驳。
可突然意识这次嫁的人不是嫣儿,嫁妆也不能以嫣儿的规格准备,不能便宜了宋清寧,更不能便宜了江家。
可要从二房库房出嫁妆,柳氏肉疼,“二房哪有多少钱財?”
“那不然,让大小姐再去求求侯夫人和侯爷?”管家说。
宋清嫣给母亲下毒,伤透了侯夫人和侯爷的心。
这段时间,侯爷不见大小姐,侯夫人在院里养病,也不见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