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都在传,她是因为兴奋过度。
可又有人说,她听到消息还吐血了,下人不解她吐血的缘由,只听过受到打击吐血,哪有兴奋吐血的?
宋清寧早料到柳氏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费尽心思算计,一直打压的“儿子”,竟科举夺魁。
而她的亲生儿子宋明堂废了手,亲生女儿又嫁了她嫌弃的江家,高门梦碎。
她怎能不气?
柳氏被关著,刘妈妈打不开门,只得求守院家丁稟报老侯爷。
“都在猜,二少爷高中,老侯爷会藉此机会解了二夫人的禁令,可老侯爷竟说,晕倒就晕倒,就当是睡一觉,自然会醒,竟不管二夫人。”
红菱將外面的情况一一说给宋清寧听。
宋清寧了解祖父,也知道他的心思。
祖父知道哥哥被苛待,他將一切归咎於柳氏。
不管柳氏,是想试探哥哥的態度。
当晚,老侯爷就特意让管家定了锦盛楼的席面,要为宋世隱庆功。
柳氏被关西正院,宋清嫣嫁人。
除了两人,大房二房其余人都来了,包括陆氏。
陆氏盛装打扮,坐在永寧侯身旁,心情极好,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宋世隱一身月白素衣,宠辱不惊。
老侯爷第一次好好审视他,竟发现宋世隱身上透著的稳重,是能成大事的样子。
更后悔自己先前忽视了他。
要补救!
“这衣裳太素了,料子也不好,都怪你母亲,她以前掌家,竟连儿子的衣裳也不用心,好歹是侯府子孙!”老侯爷斥责柳氏。
又试探宋世隱,“她今天犯了错,我让她闭门思过,听闻你高中的消息,她高兴得晕倒,不过已经醒了。”
老侯爷等著宋世隱求情。
若他求情,他会开恩,將柳氏放出来,卖世隱一个恩。
可宋世隱却说,“醒了就好,她以前掌家辛苦,该好好休息。”
没有求情,连“母亲”也不叫。
老侯爷立即明白宋世隱怨柳氏曾经的苛待,“对,是该好好休息。”
不再提柳氏。
一顿饭,老侯爷的关注都在宋世隱身上。
宋明堂不爽被忽视,甩袖而去,一直吃菜喝酒的二爷宋长生,后面喝得醉了,和不胜酒力的老侯爷一同离了席。
席间,终於只剩一家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