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血光映照在此人的脸庞上,一张凝重而坚毅的脸缓缓从石门內显露。。。。。。来者,正是肖天。
他阴沉著脸,一步一步从石门內走出,冷冷地望著天上的业力团,眼中闪烁著极其浓稠的恨意。
沉思了一番后,肖天冷声吩咐:
“甲小队,负责在险地內搜寻仍然存活著的调查员,要確认其身份。”
“乙小队,与蒲城军方负责封锁整个险地区域,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准任何可疑份子离开。”
“丙小队。。。。。。”
说到此处,肖天声音拉长。
他將手中紧缚的锁链猛然一提,身后那具被自身天赋“幽墟门渡”侵蚀得只剩躯干、形同人彘的管控诡异,隨之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拽出一道血痕。
肖天瞥了一眼诡异,眼中仇恨丝毫不减,隨后转头看向远处的主教,眯著双眼沉声道:
“保护好这“1803號”,並將这畜生东西从“险地”內部运走,运到“险地”外部的安全地带。”
“剩下的丁小队,则跟我来。。。。。。。。”
“是!”
丁小队的回答简短有力,在空旷的环境中激起轻微的迴响,迅速按照肖天的指示分散了开来。
调查员立即接过了肖天手中的锁链,將那形同人彘的“管控诡异:1803號”拖曳到了石门的后方。
肖天目光冰冷地望著地上的诡异,杀意无比凛冽而纯粹。
此处的“险地”与南城的不同,是由“登神仪式”造成的,这“1803號”却將眾人传送到了內部。
他不清楚,这诡异究竟是不是想让那“偽神”来將他救走,他只知道。。。。。。
事后,这只诡异绝对留不得了。。。。。。
“哐啷——!”
“咳咳————!”
管控诡异张著被血侵染的嘴巴,似乎是被自己的血液给呛住了,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一次性转移了这么多目標的它,实在是承受不住“幽墟门渡”的反噬,四肢像是被焚毁了一般,伤口末端飘散著阵阵碳灰一般的白烟。。。。。。
而它的腹腔破损严重,那粉嫩的肠子正在地上拖曳著,粘黏在了尖锐的碎石粉尘之上,散发著阵阵恶臭。。。。。。
“我。。。。。。我可以!”
管控诡异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像是將死之人一般,挤出了话:
“我可以。。。。。。”
“关闭天赋了吗?!”
它实在是受不了身体上那火烧一般的疼痛了,只要眼前的石门还在,他的“幽墟门渡”便仍算开启。
只有关闭,他的血肉才能重新恢復诡异应当有的自愈速度。
紧攥著锁链的黑衣调查员,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脚底旁的管控诡异,沉默地按了一下耳边的通讯装置。。。。。。
“。。。。。。”
“明白。”
一阵沉默后,他垂下了耳边的手臂,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枪械,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