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这些年为这个家操持奔波,做事公平,他们可曾念过半分好?“
她站起身,在屋內踱步:“你爹总说要兄友弟恭,可你看看他们,何曾把我们当一家人?採药楼给他们?他们也配!齐家这些產业,將来都是你的,现在倒被他们胡乱糟践。”
她忽地停步,盯著儿子:“你说说,你那堂弟哪点比得上你?他凭什么动你的东西?”
说著说著,她眼珠一动,忽道:“对了,你不觉得爷爷身边那个张大夫很蹊蹺吗?自打她出现,老爷子就態度变了,不再公平了。
要我说,就是你大伯三叔勾结邪教,给你爷爷下了咒!否则老爷子能糊涂成这样?”
齐峰沉默片刻,轻声道:“娘,没凭没据的。。。”
彭文花冷笑:“证据?娘告诉你,有些事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齐峰有些头疼,他忽的压低声音,岔开话题道:“娘,城主府来人,和儿子隱晦提了提。他们想联姻。”
彭文花道:“五方军,城主只占中央,他当然想联姻,先吃下我们,再逐个击破。”
齐峰眼露思索。
彭文花低声道:“不如听娘的,找个机会。。。先把老爷子『请到咱们这儿来,把採药楼拿回来。外头的联姻,不急。”
齐峰还在沉默。
彭文花道:“你爷爷一定被邪术控制了。”
齐峰迟疑:“真是邪术?”
彭文花简直恨铁不成钢:“傻儿子,管他是不是!你就这么说!谁还能去验?”
齐峰犹豫道:“我找机会和父亲商量一下。”
彭文花道:“峰儿,要么不做,要么就得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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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构筑的广阔穹顶下,黑暗。。。浓稠如墨。
地下水潺潺流动,祭火跃动噼啪而响。
这些声音交织一处,似某种神秘的低语。
而飘渺的诵读声正从广场上黑压压的人形轮廓中传出。
“天地之初,唯雨狂落。
那雨,非滋养之水,乃是无序乱流。
直视雨水者,目盲。
聆听雨声者,心疯。
於是,神撑开了伞。
此乃最初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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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有弟兄姐妹,魂归伞下。
非为惩罚,乃是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