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下一剎。
黑瓦屋檐上,琵琶一声转弦,杀气弥天。
齐或右臂上陡然显出一层深邃黑色。
黑色的臂,黑色的手,黑色的枪。
嘭!
齐或斜身侧踢棍身。
崩枪式!!
枪桿瞬时向上崩起,枪尖以一种弹射的力量刺向半空的金身校尉。
黑色与金色在一剎那交触。
轰!!!
枪,破入了金身,金毫,穿过了齐长吉的右肩,然后化作一条夜色里的黑暗魔蟒,死死窜射而出,带著齐长吉那魁梧的身体划过半空,直直钉在了坊市口一处瞭望楼上。
啪!!
刀落地。
齐长吉惊骇地长大了嘴,双目茫然,还未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那千军战盾的杀伐之音全然消失。
所有士兵,乃至齐峰都不再砸盾。
像是三尺冻冰开始瓦解。
咔。。。
咔咔咔咔!!!
齐长吉身上的金身破碎了。
那些传递金光的毒水军,齐峰也在“破碎”。
他们之前那高昂的士气,雄浑的战意,都在这一枪下破碎了。
如今剩下的只是惊恐。
齐或往前踏出一步。
他们肝胆皆破,竟往后退了一步。
齐或再踏一步。
他们继续退。
有人退的急了,后面还未来得及后撤,一脚踩绊上,竟是摔了一片。
齐峰心中惊骇尤盛。
他尤记除夕那日,他身穿明光甲,行步如骄阳,从上而下俯瞰著那安静、单薄、毫不起眼、仿佛隨时都会被他吞噬的如同影子般的堂弟。
“啊。。。啊啊啊啊!!”
他像做了一场噩梦般的大叫起来,惨叫起来。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他往后摔了个跟头,连滚带爬。
齐或走到瞭望楼前,拔出长枪,淡淡道了句:“二伯,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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