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顺红光满面。
“对了,这几日我没外出,周边局势还好吧?”
齐或把傍晚的事和齐长顺说了一遍。
齐长顺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就是些妖兽,如今全城狩妖,还怕它们不来呢。再说了那妖兽再厉害也还是被你一枪射杀。。。或儿你这么厉害,爹也没什么好怕的。”
齐或皱了皱眉。
他是一枪射杀了那妖兽。
可若不是他,那妖兽不知要吃多少人。
两人正说著话,远处又有丫鬟匆匆跑来,说“夫人叫老爷过去”,齐长顺呵呵笑了笑,拍了拍儿子肩膀,然后隨著丫鬟离去了。
齐或看著老爹背影,转身回了自己院子,沐浴更衣,开始用晚膳。
奴儿则是简单地用餐后,又练武去了。
齐或静静地吃著。
很显然,老爹自翻身后,已经彻底鬆懈了。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他不必担心爹娘催著结婚生子了。
忽的,他神色一动。
围墙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数匹马,往东而去。
东是城门。
如此急促,想来要出城。
现在出城,极可能便是傍晚那件事了。
僧多粥少,既然察觉了妖魔的痕跡,不少武者就开始主动追狩,希望能够联合狩魔,然后接受洗礼。
所有人都陷在一种狂欢的氛围中。
次日一早。
一名叫做袁居的中年武者来了。
这位是投靠了齐照的七品武者,如今任外巡都头,负责出城办案,虽是七品,战力却还比不上丁义,属於只能压一压普通八品。
齐照如今忙著瓜分巍山城,所以许多事无法再如之前那样亲自为齐或调查、
安排。。。可她总会在齐或身边安排合適的人。
无论齐或想做什么,都会有人提前为他调查好、准备好,他只需要在对的时候出现在对的地方,別的浪费时间的事就不劳他烦心了。
袁居身形精瘦,穿著皂袍,风尘僕僕,身上沾著雨露,靴下还有城外湿土,显然是一夜未睡、调查去了。
此时,他恭敬匯报了情况。
“齐校尉,昨日傍晚死亡的鱼贩子是从小寒村来的。小寒村,属於巍山城在外统摄的三县二十二村之一,村中鱼塘较多。”
说著,他摸了摸身后,从圆简中取出一副舆图摊开,然后展示著。
图上:鱼塘交织,又匯总於一条窄道,联通向外面的河道,中间相隔的则是一个简易的水闸。此处水道弯弯绕绕,直通巍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