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们也需要赌。
它们得赌这艘乌篷船不会离开。
它们不会愿意这么赌,所以肯定会行动,赶紧行动。
当然。。。如果它们没行动,那明天早晨,他就会把乌篷船划走,以给那些过于谨慎的妖魔一个警告。让它们明白:谨慎就会失去机会。
天色渐晚。。。
唐薇也耐得住性子。
如今乃是最炽热的盛夏。
繁茂的绿叶是最好的障碍,蝉鸣,蛙叫,还有各种虫豸此起彼伏的鸣叫,都可以让两人安然地藏在树上。
两人都是七品,都能控制自己身体不动,也能控制呼吸声趋近於无。
原本这没什么,可隨著时间的流逝,两人忽的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题:树就那么大,两人能够藏的位置却很小,这就导致两人的姿势忽然变得有些暖昧。
齐或站的还好,他半依在一根树枝上,透过树叶和月光,看著远处乌篷船。
唐薇也只是站在他身侧。
最初,齐或还没什么感觉。
可很快,他从对方情绪里感到了一种“触电般”的娇羞感。
这一察觉,他才发现他和唐姑娘的小腿不知何时紧紧地触在了一起。
狭窄的树缝,使得两人无法挪位,除非换到另一棵树上。
然而,唐姑娘没换。
齐或也急忙观想“半面魔”。
唐姑娘越发好奇。
如果齐或不喜欢女人也就罢了,但他明明滋润了两个丫鬟她能看出那奴儿、
阿碧受了云雨,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那,齐或为什么偏偏对她不动心?
唐姑娘做好了打算:只要搭档情绪里传来一丝“男女情慾”,她就立刻投去嫌弃的眼神,並且离开。
可。。。这情慾迟迟未生。
以至於,两人小腿触碰之处已经像有无数蚂蚁爬动起来,很快又像火焰隔著布料在燃烧。
那火烧的整条腿,乃至身子都开始酥麻。
可一个不信邪,另一个却在老老实实地观想“半面魔”。
如此。。。
时间居然过的飞快,一晃就到了午夜。
午夜。。。
月光下,忽的一道黑影偷偷摸摸地从远跑来,然后左看右看,继而弓著身子钻入了乌篷船,一阵翻倒起来。
齐或看的分明,那黑影数据是“0~1”,只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