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站到了大船口子。
船舷上一个醉酣酣的守卫打了个酒嗝,看向他笑道:“烂赌陈,多亏你赌输了,大伙儿都尝到你老婆的味道了,挺润啊。。。”
被称位烂赌陈的男子道:“我要翻盘。”
守卫道:“你还有什么能赌?”
烂赌陈一咬牙,从怀里摸出一个玉匣,道:“认得不?”
守卫凑近瞅了又瞅,道:“玉是好玉,可玉里装的东西,看不明白。”
烂赌陈嘿然笑道:“没见识!去请四船帮龙头来。这可是大生意,今儿,我先把我婆娘贏回来,然后再贏几个別人的婆娘,贏得多了,老子还要去內城,玩个有钱人家的婆娘,尝尝那些细皮嫩肉是个什么滋味。”
守卫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又压低声音道:“你小子够狠啊,如果真是大生意,你这玩意儿是从哪儿弄来的?”
烂赌陈道:“你別管。”
守卫嘀咕著“可別惹来麻烦”,然后让开位置,让烂赌陈走了进去。
唐薇看向齐或,道:“这种排外的地方,你一进去就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甚至还会被拦下来。。。你失败了。”
齐或笑看著她。
唐薇杏眼瞪起,满脸嫌弃道:“我可不装成普通女子陪你进去,更不会让你用来当赌注。”
齐或笑了笑。
失败?
他不仅觉得没有失败,还觉得很快就要成功了。
原理很简单。。。
如果这偷了魔器的扒手是去到一个正常的地方,比如回到正常的屋子睡上一觉,那他可能还要持续观察,还要等上一晚,几晚,这种时候就是拼的耐心。
可现在,这扒手却直接来到了这种“生人难入、鱼龙混杂”的地界,而且还是个赌场,那说明“最终转手地”十有八九就在这儿了。
既然確认了就在这儿。。
他为什么还要按照对方的规矩,隱瞒身份,装作一个有钱的想来赌一赌的公子哥儿入內?
“这种污秽的地方。。。我就不进去了,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唐薇闻著风里飘来的腐味儿,已经有些恼怒了。
而她很清楚那四船帮中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齐或直接道:“薇姐,那你在外面接应我。”
唐薇一愣。
而齐或已经身形一动,猛衝。
噠。。。
噠噠噠。。。
他足下生起白气,身如狂蟒在船舶间踏步,短短数息就越过了百丈距离。
唐薇皱了皱眉,想跟上去,可前面的齐或却停下,对她摇了摇头。
小片刻后。。。
嘭!
齐或坐在四船帮帮主的龙头大椅上,伸直长腿,靴子狠狠地砸在桌几上。
桌下,一个虬髯鬍子的锦衣男人正搓著手,小心翼翼地看著对面的这位,然后挤出諂媚的笑道:“齐校尉,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小破船上来了?”
这就是名扬一地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