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淡淡说道。
“你,你回家可以。”
“把我们的鸡放下啊!”
沈青青皱著眉头,语气浑然已经把这两只鸡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过去两个月。
原身对沈青青这个女知青,可谓是有求必应。
毕竟是城里来的女人,有学歷光环,再加上有几分姿色,把原身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山上打到的好货,都先给沈青青这女人挑一遍。
因此,才给这女人养成习惯,对叶风颐指气使,甚至连深秋这么危险的季节,都敢让原身一个人进山。
“叶风你,你现在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你了?”
“你,你……”
沈青青想谴责两句,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理由。
你以前天天当我的舔狗,什么好事都想著我,今天怎么不当了?
沈青青哪怕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把这种话当眾说出口。
“你……打到猎物都不想著大家,亏我在你进山的时候,还担心你的安全。”
“小叶,你这样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沈青青一脸失望的说道。
担心我?
担心我带不了猎物回来才对吧?
叶风心里冷笑一声,看透了这女人的本质,这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原身是个糊涂蛋,他可不是。
沈青青一边接受自己的好,一边还看不起自己,这谁能忍?
什么对自己是真好,什么人是虚情假意,他分的清清楚楚。
原身有一个大自己三岁的姐姐,两人相依为命长大。
家里条件差,姐姐省吃俭用才把叶风拉扯大。
女人不让上山打猎,她就给人缝缝补补,赚一点微薄的工分养家。
叶风打回来的肉,更是一口都没吃过,省下来给原身补身体。
而原身这个色迷心窍的混帐,把家里能送的东西,全都拿去討好沈青青了。
一想到姐姐在寒冬腊月里,为了赚工分手指头都冻裂了,叶风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愧疚。
对沈青青態度自然也毫不客气:
“你,想吃我的鸡吧?”
“小叶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为了大家好,可不是想吃你的鸡。”
沈青青听不出言外之意,只觉得叶风的態度终於鬆动了,赶紧拉上眾人。
“呵呵,我不问其他人,我只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