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赶紧找到胡御医才是正事,别再去得晚了,与人错过。
“可能去了莱河后,你得自己找胡郎中。”
褚堰说着。
朦胧中,看着她认真的点头,长长的发便随着动作到了身前。
可能是发太过顺滑,系绑的发带已经滑至发尾。
“这是自然。”
安明珠应下。
话音才落,外头的烛火熄了,帐中陷入黑暗。
外头的梆子声咣咣响了两下,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子时。
“不早了,大人早些歇息吧。”
安明珠心中松快,事情定下了,明日准备下就好。
说完,她重新躺下,面朝里。
随着她的动作,被子撑起落下,一些属于她身上的香气便钻出了被子,在帐中散开。
也就不知不觉间钻进去别人的鼻间。
褚堰嗅到一缕甜香气,不是花香,不是熏香……
他躺下来,脸侧似乎有什么轻扫了下,抬手摸上,竟是一缕发丝。
看去床里的女子,那是她的发松开了,落在了他枕上。
柔柔的,软软的,而方才嗅到的甜香,此刻分外明显。
他的指尖捻过,随即轻轻给她送回背后。
成婚近三载,夫妻之礼还未曾行过……。
雪没有再下,只是没有日光,积雪也没法溶化。
好歹,徐氏和谭姨娘从清月庵回来了。
从一进府门,谭姨娘便开始抱怨,说这一趟差点儿冻死,那庵堂里的炭根本不顶用,饭菜也是没滋没味的。
徐氏却是担心自己儿子,听说了西子坊的事儿,一路上都在忐忑不安。
回到涵容堂,几个女人坐下来,这才把这几日的事情说了说。
“依我看,就该和张家多走动走动,”
谭姨娘向来捡自己想说的话来,言语中多少带着懊悔,“要是我在府里,也会去看看张小公子。”
没有人搭她的话,她撇撇嘴,捞起茶盏来喝。
“这个于夫人是谁?为何邀咱们过去饮茶?”
徐氏看着桌上的帖子,心中下意识的想拒绝。
安明珠笑着解释:“是礼部任职的于大人的夫人。”
说着,视线不由往褚昭娘投去。
徐氏顺着看过去,见着自己小女儿乖巧坐着,心中已然有些明白:“这……”
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是不免就会想起苦命的大女儿。
终究,女子要是嫁错人,以后的尽是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