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害怕吗?”
“不害怕,对我们而言。
您和您的军队、哥萨克、还是罗刹人、土耳其人,都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您要屠杀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反抗……我们,是流浪者。”
“那好极了。
军鼓会敲吗?”
“会的,大人。”
“里拉琴呢?”
“当然会。
大人,那是我们卖艺的工具。”
“芦笛?”
“会的。”
“这样,我要聘用你们。
你去把能奏乐的人都找来,每人每月6个卢布。
我保证的安全。
一会把收集到了罗刹军鼓都给你们。
现在,你听我哼一首歌,记下曲调,教会他们演奏。”
清了清嗓子,回忆了一下《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或者《游击队之歌》的调子,随意唱了两句。
人人都说岳武穆,也有人提霍冠军。
吕布关张赵马黄,悍勇之名没人忘。
纵览万世英雄里,无人能够与我比。
唯我一排一排又一排,手持火铳的排头兵。
古代英雄不曾见,致命炮弹与铁丸。
排枪一响地撼裂,世间再无赵关张。
我辈青年均已见,铅弹乱飞头亦昂。
颂我一排
一排又一排,手持火铳的排头兵。
陛下征夷号令响,吾等火铳肩上扛。
前排都是英雄汉,领饷也是双份钱……
……
忽然想到,《掷弹兵进行曲》里有一句歌词:Wethrowthemfromtheglacis。
这个glacis就是前文所说的“防护斜坡”
。
应该是个专有名词吧。
掷弹兵的本职工作,就是站在斜坡下往上扔手雷、突破棱堡最难的斜坡一段的。
明末的情况,全世界是有一小波“重步兵”
的复兴的。
只是因为火器水平、军事工程学的差距、对火枪发展路线装药量和弹丸重量的分歧,让东西方走了不同的路。
西方复兴的重步兵,是掷弹兵;而东方复兴的重步兵,是攻城破阵的白甲兵。
物质决定意识,没有高效火器、残酷的棱堡攻防、优秀的野战炮炮架,大顺这边也只有着甲重步,没有无甲掷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