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乱了倭人,又可得银铜贸易。
此时,臣万万不敢私自主张,更不敢于朝堂上奏疏,是故私请于陛下,请陛下定夺。”
“死间?”
琢磨了一下这个词,李淦隐隐明白了其中意思,问道:“死间如何做?”
“回陛下。
此事还需陛下坚定一事。”
“何事?”
“骑射、武艺,均已无用。
燧发枪刺刀阵,方为正途。”
李淦眉头微微一皱,道:“此事朕早就坚定,卿又何必再言?”
随后便想到了“死间”
二字,恍然道:“卿是说……以死间,叫倭人以为骑射、武艺方为正途?这……倭人难道不知吗?”
他很相信燧发枪加刺刀,是日后军阵的正途。
按刘钰所言,也的确说得通,刺刀配上燧发枪,花队变纯队,在当日的策论“有制之军”
中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既然是正途,这就像是地球是圆的、勾三股四弦一定是五一样。
今日你知,明日我知,总会知晓,最终定为正理。
虽说死间可用,然而倭人又不傻,难道真的会上当?
“回陛下。
倭人如今还是封建,上有将军,下有大名,大名之下还有武士。
欲行枪阵之军,必先破封建分封。
此一难也。”
“倭人武士,以武为职。
多用刀、弓。
本朝武德,以几何兵法算术为上;倭国武德,以弓射刀法骑术为上。
是以,请陛下从孩儿军中挑选武艺上佳之辈,尤其骑射之法。
倭人如今兴‘鹰狩’,最喜骑射,以养武德,做死间之人,一要忠心,而必有后羿逢蒙的本事。”
“嗯……”
孩儿军里自有皇帝的心腹,心腹武艺既高,忠心也够。
武艺既高,自然是不屑用火枪的,不说比后羿逢蒙,但射术之巧却是有的。
前朝多用夷丁,蒙古骑射之法仍旧传承,这的确不是问题。
想想刘钰的话,也确实有理。
禁,既然禁不住,那为什么不自己干呢?
自己干,用死间,还能控制得住。
这倒正是一个办法。
因为李淦脑子还是很清醒的,禁,真的禁不住。
要是以为能够禁住,那无异于掩耳盗铃,而且巨大的经济损失也承受不起。
商人重利,自古可知。
日本特殊的贸易政策,使得商人必然会为了获利不惜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