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时候,带他们过来,我请他们吃饭。”
史世用猜到刘钰可能要有大动作,虽然好像这和他们的业务不怎么对口,是地方和巡盐的事,但他们查人肯定比盘根错节的地方专业。
“国公这是准备招安?”
刘钰笑道:“招安也得有资格呐。
没本事,也就没招安的必要了。
要那种真有本事的招安。”
“好在淮北盐区不大,也就到河南,湖北边上。
走私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盐,你们的本事我是信得过的,查他们应该不难。”
史世用点头道:“只要知道该查谁,我们就能查。
如国公所言,谁屁股上都有屎,难度不是找屎,而是定准找谁再找屎。
既这么说,这事就交给我们了,很快就能查出来。”
“我自派人去办。
这边我就陪着国公吧。
一来我不方便去查,二来我担心他们对国公不利。”
这等好心,刘钰只能道谢,便道:“这样吧,陛下的御批也得个一旬方到,咱们就别在这了,到时候收钱还是不收,都麻烦。
你安排一下,明日一早,就随我去一趟附近的盐场。”
史世用想了想,又道:“这里眼线太多,我派人出去查私盐贩子,会不会打草惊蛇?”
刘钰大笑道:“不会的,你知道了,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你知道,你却以为他们知道你知道。
所以你才觉得会打草惊蛇。”
“便是索贿,也需要正当理由的吧?我假公济私,查办私盐贩子,让这些干官盐的给我点好处费,也名正言顺不是?”
“虽说这话有些大不敬,可这些商人还觉得,是陛下觉得上次扬州报效的少了,这钱到底是我收的、还是我代收的,尚且难说呢。”
史世用想了想,笑道:“是了,我明白了。
那就先祝国公多收个二三十万,我这就去安排人。”
从刘钰这边离开,史世用连忙安排了人回京、护送刘钰的人去松江。
又给皇帝写了封奏疏,完全用第三者旁观的视角,把今天的事、刘钰公开场合说的那些恐吓盐商的话都写出来,封好之后一并叫人送回去。
第二天一早,就在一众盐商错愕的眼神中,和刘钰一起,直接离开了海州。
盐商们赶忙前来相送,询问刘钰要去哪。
刘钰只说自己要去盐场看看,别的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便出了海州,朝着最南边在黄河边上的菀渎盐场而去。
盐商们心道,这菀渎盐场都快要完犊子了,去那做什么?这里虽是黄河北岸,却不比西边那些贴近运河的河段,这里可是没有什么“保北不保南”
的潜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