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我会送来正式的文书。
具体的细则,要等明年商定。”
“订烧瓷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先去准备。”
这件事暂时敲定之后,刘钰和田平便离开了瑞典的商馆。
一出门,田平就抑制不住兴奋之色。
“可以啊,守常兄,谈笑间就又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之前我还刚说,若是能往欧洲运货卖出去,咱们可就赚大了。
你这是借了瑞典人的手,先去探探路。
但就算是探路,这一笔也是大赚啊。”
刘钰也是眉飞色舞。
“大赚是必须的。
有道是,赔钱的买卖没人做,杀头的买卖只要赚钱有的是人做。
我看法国人给我送来的、我花钱买的消息,你就知道这买卖有多好做了。”
“这一担茶,在福建,武夷茶也就十四五两银子一担。
好的长炒青,贵一点,也就四五十两。”
“到了英国,那可是按斤卖的。
不过,英国人对茶叶是有重税的。”
“一磅武夷茶,大约也就一斤吧。
在英国前年的消息是到货后,20便士,大约也就是个三四钱银子。
但是,税是百分之一百二,茶叶三钱银子,税是四钱银子,想要买一斤茶,就得七钱银子。”
“可要是走私呢?兄弟,你想想,这走私可能断绝吗?”
“只不过咱们在那没有门路,瑞典人有门路,正好借他们的门路,搂上一笔。
按担卖的茶,到了那边按斤卖,这还有个不赚?”
田平心里一盘算,心道这可真是数倍的利啊。
只要英国一日不松这茶叶关税,走私就不会少的。
“守常兄,这一次咱们就是投石问路。
我看,利可以少赚钱,关键是和那群走私贩子们搞好关系才是正途。”
刘钰道:“这事就不归你我管了。
贸易公司不是选出来了委员会成员吗?做买卖的,咱们能想到的事,他们能想不到?只要把情况跟他们一说……”
田平大笑不止,点头道:“极是,极是。
这些人行贿送礼搞关系的本事,不比你我差,这大可放心。
守常兄这是早有打算啊,不然前几日为何要说什么造大舰的事?看来不只是去日本,还有别的心思藏着呐。”
“不过,这大舰就算造出来,首航……”
刘钰早有人选。
“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