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学过变脸？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在牛头人身上扫视。
这家伙虽然体型庞大，肌肉虬结，但眼神中确实没有那种嗜血的疯狂，反而充满了恐惧和求生欲。
那种恐惧很真实，不是伪装出来的。
“情报来源？”她用意念询问触手。
触手一边继续在她体内动作，一边回答：“值得留下，大人。魅魔那边的情况我都不太记得了，有个内线总比没有好。而且……这家伙看起来挺听话的，胆子也不大。”
挺听话？叶月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牛头人，确实，看起来不像是有骨气的类型。
她重新看向牛头人，光刃微微收敛了光芒，但依然抵在它的后颈上：“我可以不杀你。”
牛头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血红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惊喜：“真……真的吗？谢谢您！谢谢您！您真是仁慈！”
“但有条件。”叶月的声音依然冰冷，“不许伤害任何人类。从今天起，你不许以任何形式伤害、捕食、袭击人类。如果被我发现你违反……”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光刃上骤然增强的魔力波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答应！我答应！”牛头人忙不迭地点头，巨大的牛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发誓！我发誓！绝对不伤害任何人类！求您饶我一命！”
发誓？
叶月心里冷笑，魔物的誓言能有多少约束力她很清楚。
但她本来也没指望靠一个誓言来控制对方，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合理解释为什么放过这只魔物的借口。
“光说没用。”叶月冷冷道，“我需要看到诚意。”
牛头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它挣扎着坐起身，虽然右腿跟腱被切断无法站立，但它还是用双手支撑着身体，面朝叶月低下头。
“我……我愿意献出一部分本源魔力！”牛头人咬牙说道，声音里带着肉痛，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这样我的实力会永久下降，对您再也构不成威胁！而且……而且我可以改变形态！变成人类的样子！这样就不会吓到别人，也不会引起骚动！”
说着，它开始催动体内的魔力。
深褐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最终汇聚到它的胸口。
一团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从它胸口缓缓浮出，光球中蕴含着精纯的魔力，但比起它原本的魔力总量，确实少了很多。
叶月看着那团光球，没有伸手去接。她只是点了点头：“可以。”
牛头人松了口气，而后它的体型开始肉眼可见地缩小，肌肉的轮廓变得柔和，皮肤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最明显的变化是头部。
那对弯角缓缓缩回头骨，牛头的特征逐渐消退，最终变成了一张人类男性的脸。
粗犷，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属于那种很有男人味的长相。
它的身高也从两米五缩小到了一米九左右，依然高大魁梧，但已经处于人类可以接受的范畴。
身上那破烂的兽皮也随着形态变化而改变，变成了一条普通的深色工装裤和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
工装裤很宽松，但即便如此，胯间那团巨大的凸起依然醒目。
即便在人类形态下，那东西的尺寸也远超常人，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下面的轮廓。
叶月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自然地移开。但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注视，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触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失神。
它立刻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叶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让短裙的下摆又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黑色连体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呈现出深于周围颜色的湿润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挺拔的奶子在礼服下划出诱人的波浪。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冰冷的表情，甚至让声音听起来更加严厉：“记住你说的话。如果被我发现你伤害任何人类，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杀意。
牛头人——现在应该叫壮汉了——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写满了敬畏：“是！是！我记住了！绝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