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西区的夜晚总是比别处更早降临。
叶月背着帆布包，沿着昏暗的街道慢慢走着。
她的步伐很慢，时不时停下看看周围的店铺招牌，然后又继续往前走，看起来就像个真的迷途少女。
她知道壮汉常在这一带活动。
根据触手从地下世界收集到的信息，这家伙最近几乎每晚都会来这片廉价旅馆区，找那些愿意接特殊客人的妓女——或者，像她现在这样，看起来很好下手的“流浪少女”。
街角的便利店门口，她买了瓶水，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小口喝着。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起她短裙的下摆，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那个气息。
从街对面传来，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叶月保持着靠在贩卖机旁的姿势，小口喝着水，目光茫然地看着前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但她的余光已经锁定了对方。
壮汉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件灰色的紧身背心，下身是条深蓝色的工装裤。
即便隔着一条街，也能看出他魁梧的身材，肩宽背厚，手臂的肌肉将夹克袖子撑得紧绷，胸肌在背心下隆起明显的弧度。
工装裤的裤腿宽松，但胯间那团凸起依然醒目，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布料下晃动。
他似乎在找什么，目光在街道两侧扫视。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叶月身上。
叶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再到腿。
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的脸颊格外白皙，宽松V领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短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勒在腿根，那截露出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假装没注意到，继续小口喝水，但握着塑料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触手敏锐地感知到了她的变化，贴在阴唇上的触须开始轻微蠕动，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大腿下意识并拢了一些，膝盖微微内扣，后穴里的触须也轻轻抽动了一下，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
过了几秒，她听到脚步声穿过街道，朝她走来。
“小姑娘，一个人？”
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刻意放柔的语调，但还是掩不住那股粗犷的味道。
叶月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身体往后缩了缩，背抵在自动贩卖机上。她抬起头看向对方，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混入了警惕和不安。
“我……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颤抖，“马上就走。”
“别紧张。”壮汉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害的手势，“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天都黑了，不太安全。你……不是本地人吧？离家出走？”
叶月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没说话。
“这样啊。”壮汉的声音更柔和了，“你叫啥名字啊？”
“……小月。”
“小月啊，好名字。”壮汉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看，这天也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要不……我先带你去个地方住一晚？我知道附近有家旅馆，便宜又干净。”
叶月抬起头，眼神犹豫地看着他：“我……我没多少钱。”
“没事，我请你。”壮汉爽快地说，“就当交个朋友。”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改成了指向街道另一头：“就在那边，走几分钟就到。怎么样？”
叶月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包的肩带。独自在外的少女，面对陌生男人的邀请，该有的警惕和不安都表现出来了。
但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谢。”
壮汉笑了，转身带路。叶月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背包，看起来就像个真的跟着陌生人去陌生地方的胆小女孩。
但她的意识里，触手已经开始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