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林逸站起来,走到晓晴面前,“晓晴,我们谈谈。”
晓晴避开他的目光:“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就五分钟,”林逸坚持,“给我五分钟,说完我就走。”
唐薇想说话,但晓晴按住了她的手:“好。”
两人走到酒吧后面的小阳台。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阳台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林逸关上门,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你想说什么?”晓晴抱着手臂,语气疏离。
“我查了很多资料,”林逸急切地说,“关于尺寸问题,我找到了解决方法。用更多的润滑,更长的前戏,还有……还有可以戴那种限制环,控制进入的深度。我可以学,我可以改,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疼……”
“林逸,”晓晴打断他,“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晓晴转身面对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不爱你了。”
五个字,像五把刀。
林逸踉跄了一步,扶住栏杆:“你……你说什么?”
“我不爱你了,”晓晴重复道,声音清晰而冷静,“也许曾经爱过,但现在不爱了。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在忍耐——忍耐疼痛,忍耐不适,忍耐你自以为是的温柔。我以为那是爱,但其实那只是习惯和愧疚。”
“不是的……”林逸摇头,“你只是生气,你说的是气话……”
“不是气话,”晓晴说,“林逸,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我要的不是一根大鸡巴,不是每次做爱都像受刑,不是忍着眼泪还要假装高潮。我要的是温柔,是理解,是平等的亲密关系。”
“唐薇就能给你?”林逸的声音尖锐起来。
“她能,”晓晴毫不犹豫,“她懂我,她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她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和她在一起,我第一次知道性可以是快乐的,而不是痛苦的折磨。”
“可她是女人!”林逸抓住晓晴的肩膀,“你们不能有孩子,不能有正常的家庭……”
“那又怎样?”晓晴推开他,“林逸,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要什么‘正常’的家庭,我只想要一个让我快乐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舍。但他只看到决绝。
“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结束了。”晓晴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陌生人。请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联系我。”
她转身要走,林逸抓住她的手腕。
“最后一次,”他嘶哑地说,“最后一次做爱。如果你还是觉得疼,还是觉得难受,我就放手,永远不再打扰你。”
晓晴愣住了。
“求你了,”林逸的眼睛红了,“就最后一次。让我证明,我可以让你快乐。”
晓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哀求,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毕竟,她爱过这个男人两年。
“……好,”她最终说,“最后一次。”
两人没有回酒吧,而是直接离开了。林逸打了辆车,带晓晴去了一家酒店。
开房,上楼,进房间。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林逸关上门,转身看着晓晴。
她站在床边,酒红色的长裙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流动的血液。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去洗澡吧。”林逸说。
晓晴点点头,走进浴室。
林逸坐在床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脏狂跳。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他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三瓶不同质地的润滑液,一盒限制环,还有一管止痛凝胶(虽然他不想用,但以防万一)。
浴室门开了。
晓晴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容,显得格外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