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爱唐薇，但也爱晓晴。他需要唐薇的强势，也需要晓晴的温柔。他无法选择。
“你看，”晓晴说，“你无法选择。所以，我帮你选。”
她吻了吻林逸的嘴唇：“我会离开的。但不是现在。等你和唐薇稳定了，等我……等我准备好了，我就离开。”
林逸的眼泪掉下来：“不要……”
“别哭，”晓晴擦去他的眼泪，“这是最好的结局。你和她好好过，我……我会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抱紧林逸：“答应我，好好对她。她虽然很过分，但她是真的爱你。”
林逸点头，说不出话。
“回去吧，”晓晴说，“外面冷。”
两人回到床上，晓晴钻进林逸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但林逸睡不着。
他看着晓晴的睡颜，心里涌起强烈的悲伤。他知道，晓晴说的是真的。她迟早会离开，而他和唐薇，会继续这种扭曲的生活。
但他无法阻止。
因为他没有资格。
周四，林逸开始上班。
公司很小，只有十几个人，氛围很轻松。同事们对他很友好，没人问他的过去。
林逸很快适应了工作。写代码，改bug，开会，和同事讨论问题……这种正常的生活，让他感到陌生，但也让他感到……自由。
虽然只是有限的自由。
下班后，他回到公寓。唐薇和晓晴已经在家了，正在准备晚餐。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唐薇问。
“还好。”林逸说。
“同事对你好吗？”
“嗯。”
“那就好，”唐薇笑了，“去洗澡吧，饭马上就好。”
晚餐时，三人像普通家庭一样聊天。唐薇问林逸工作上的事，晓晴讲公司里的八卦，气氛很和谐。
但林逸能感觉到，晓晴在强颜欢笑。她的眼神很空洞，笑容很勉强。
他知道，她在准备离开。
周五晚上，唐薇宣布了一个消息：“这周末，我有个朋友要来家里玩。”
林逸和晓晴都愣住了。
“朋友？”林逸问。
“嗯，大学同学，叫小黎，”唐薇说，“她知道我们的关系，想来看看。”
林逸皱起眉头：“她知道？”
“嗯，”唐薇说，“我告诉她了。她是个很开放的人，不会介意的。”
林逸看向晓晴，晓晴低着头，没说话。
“晓晴，你介意吗？”唐薇问。
“……不介意。”晓晴小声说。
“那就好，”唐薇笑了，“周六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林逸，你要好好表现。”
周六下午，小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