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唐昊揽住她的腰,语气理所当然,“我的女人,怎么能什么都没有?”
“一套房子而已,不过是给你一个安身立命、完全属於你自己的小家。”
“以后每个月,我会让柳伯按时给你帐户划入家用。”
“其他一切开销,別墅的维护、佣人的薪酬、日常生活所需,你都不必操心,柳伯会全部安排好。”
唐昊顿了顿,看著沈璧君依旧有些无措的美丽脸庞,又补充道:“对了,花店……以后就別开了吧。”
“我不想你再那么辛苦,风吹日晒雨淋的。”
“你现在有我,不需要再为生计奔波。”
“我只想你安安静静的享受这美好的生活……”
这强势的“大男子主义”般的安排,若是出自旁人之口,或许会令人生厌。
但出自唐昊之口,配合著他那不容置疑的关切眼神和已然建立的深厚情感与依赖,听在沈璧君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情话与最坚实的承诺。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將她彻底纳入羽翼之下,免她劳苦,予她安寧。
“可是……开花店其实不累,我也喜欢和花打交道,一个人在家……总会有些无聊的。”沈璧君小声辩解,並非不愿接受他的好意,只是习惯了自己的小事业,也对完全閒適的生活有些无所適从。
“怎么会无聊?”唐昊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们抓紧时间,生几个宝宝,你就有的忙了,保证不会无聊。”
“轰——!”
又是生宝宝的话题,这已经是唐昊今天第二次提及了!
沈璧君只觉唐昊是不是真的放弃唐枫,打算练小號了!
如此一来,那自己岂不是有机会母凭子贵上位?
想到这里,沈璧君全身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娇嗔地瞪了唐昊一眼,却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深情看得心尖发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如同烟花般在胸腔里炸开。
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这不正是她內心深处,在最传统的观念里,对一个完整幸福家庭最隱秘的嚮往吗?专属於她內心最渴望的诗与远方……
看著怀中女人羞不可抑却又眼波流转、隱含期待的模样,唐昊心中大定,知道这最后一步的“未来蓝图”已经成功在她心中播下种子。
他不再多言,转身对柳文忠吩咐:“柳伯,安排人手,今天就帮夫人搬家。一切用度,按最高標准置办。”
“务必让夫人今晚就能在新家安顿下来,舒舒服服地休息。”
“哪些老的家具家电和衣服,不必带过来了,全部买新的。”唐昊吩咐的说道。
“是,老爷!我这就去办!”柳文忠躬身应道,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气。
“我集团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回去。”唐昊轻轻吻了吻沈璧君的额头,“晚点再来看你。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放鬆点,喜欢怎么布置就告诉柳伯。”
“对了,你那辆五菱太小了,需要什么车做代步工具,你跟柳伯去车库挑一辆,如果没有合適的,告诉我,我带你去车展买!”唐昊吩咐的说道。
“嗯!”沈璧君点点头。
几千万的別墅都接手了,一辆代步车,她也没有那么的矫情。
毕竟她也是觉得自己的那辆五菱mini有点小的……將来要是有孩子,肯定要宽敞的车!
不用太贵的,l9就挺好的!
之前沈璧君就对这辆车喜欢不已,只是没有那个財力!
现在有了,她觉得可以要一辆。
想到这里,与唐昊吻別之后,沈璧君目送唐昊坐上另一辆车离去,站在崭新的、属於她的別墅前,望著不远处长江波光粼粼的江面,感受著周遭寧静优美的环境,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幸福感填满。
从今晨到现在,她的人生轨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曾占据她生命重心的儿子叶辰带来的阴影与烦恼,似乎已被这炽热而真实的幸福推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守护者,而是被人坚定选择、精心呵护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