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挡我的路,谁就得死!”
狂傲的念头在他心中发酵,但身处囹圄的现实却像冰冷的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
“我要打电话!”他衝著铁门外巡逻的狱警吼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一名面容严肃的中年狱警走到门前,透过小窗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今天你已经用过一次通话份额了,没了。明天再说。”
“混帐!”叶辰怒极,“你知道我是谁吗?马上给我电话,不然等我出去,有你们好受的!”
狱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小子,我在这地方干了十几年,囂张的犯人见多了,但像你这么没脑子还这么囂张的,倒是头一个!”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唐氏集团的公子!唐氏集团!江城首富!纳税大户!连市长见了唐董都得客客气气!”
“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独子给废了?还在这大呼小叫?”
“我告诉你,趁早死了心,你这案子,铁板钉钉,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狱警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叶辰狂怒的心火上,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隨即是更深的暴怒和屈辱。
唐昊!又是唐昊!
他的权势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方?
连一个小小的狱警都敢如此对他说话?
“你们……你们给我等著!我饶不了你们!饶不了唐昊!”叶辰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疯狂地摇晃著铁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狱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再废话,转身离开,任由他在身后无能狂怒。
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持续的愤怒诅咒之后,叶辰忽然感到心臟传来一阵莫名的心悸和刺痛。
这不是外伤,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落落的抽痛感,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掏空。
昨天晚上有过一次,今天白天上午烦躁时又隱隱有过一次,下午的时候也有一次,这是第四次,感觉尤为清晰。
就像自己身上的情感或者爱人被人从他身上抽离一般。
“怎么回事?”叶辰捂住胸口,眉头紧锁。
以他的武功修为和身体素质,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心臟刺痛。
这感觉……很不祥。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冥冥中属於他的“主角气运”正在被另一个存在疯狂掠夺、吞噬所產生的微弱反噬。
唐梅的身心交付、沈璧君的彻底倾心、杨蜜蜜的被迫效忠……每一条重要支线的偏转,每一个关键人物的“失守”,都在不断削弱他作为“天命之子”的根基。
这种削弱体现在现实中,便是他运势的降低、处境的越发艰难,以及这种玄之又玄的“心痛”。
叶辰將这归咎於对唐昊的恨意和对现状的焦躁。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运起师门传授的静心功法,试图平復心绪。
“不能乱……我是叶辰,我是龙王!这点挫折算什么?”他闭目低语,为自己打气,“等我联繫上师父,或者找到机会出去……唐昊,林紫嫣,还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然而,內心深处那一丝越来越清晰的不安和空洞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悄然蔓延。
“不行,我要马上出去……明天就给许老打电话……”叶辰愤怒地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