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春?!”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绝世武功,原来是娘们练的玩意儿!”
“唐昊,你是来搞笑的吗?电影看多了吧!还宇宙最强?”
……
苏汉三、赵森等人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在他们这些习惯於刀口舔血、崇尚大开大合硬碰硬的江湖人看来,咏春这种以短桥窄马、贴身短打著称的拳法,根本就是花拳绣腿,上不得台面,更別说面对数十倍於己、手持利器的敌人了。
然而,他们的笑声在下一秒,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戛然而止。
因为唐昊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得眼花繚乱,却精准得令人髮指,迅捷得如同鬼魅。
面对劈面而来的砍刀,他並不硬接,只是肩肘微微一沉,脚步如游鱼般滑开毫釐,恰好避开刀锋最盛之处,同时右拳如毒蛇吐信,闪电般击出!
“噗!”一声沉闷至极的击打声。
那名挥刀的大汉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紧接著是“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整条手臂瞬间软塌下去,砍刀“噹啷”落地。
他甚至没看清唐昊是如何出手的。
这仅仅是开始。
唐昊的身影仿佛化作了风,在刀光棍影中穿梭。
他的步伐小而密集,进退之间似有章法,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的攻击。
他的双手化作最恐怖的武器,或拳、或掌、或指、或肘,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命中对手的关节、要害、发力薄弱点。
“日字冲拳!”砰砰砰!连续三拳,快如闪电,击在同一名打手的胸腹之间,那人顿时如遭重锤,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倒身后两人,三人滚作一团,一时竟都爬不起来。
“摊手、膀手、伏手!”唐昊双臂如灵蛇舞动,轻易格开侧面袭来的两根钢管,顺势近身,肘击膝撞,两名打手肋骨折断,惨叫著跪倒在地。
“標指!”指尖如电,戳中一名试图偷袭的打手咽喉下方,那人顿时双目圆瞪,捂著脖子,嗬嗬作响,瘫软下去。
咏春拳在他手中,早已脱离了电影中那种略显刻板的套路,化作了最简洁、最直接、最致命的实战杀招。
每一招都蕴含著宗师级巔峰的理解,发力短促而爆炸,角度刁钻而精准,追求的是一击制敌,绝不拖泥带水。
更重要的是,唐昊显然留了手。
以他此刻融合了易筋洗髓丹强化后的身体素质和巔峰宗师级的拳法境界,若全力施为,每一击都足以致命。
但他只是让这些围攻者失去战斗力,断手断脚,骨裂脱臼,痛不欲生,却未曾取人性命。
即便如此,场面也已足够震撼。
短短不到一分钟,三十多名凶神恶煞的打手,已然倒下大半。
剩下的十余人虽然还站著,却已是面如土色,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发抖,看向唐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他们甚至无法形成有效的围攻,因为唐昊的身法和节奏太快,太诡异,总能在他们合围之前,先一步击破薄弱环节。
会议室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以及兵器偶尔落地的叮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