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集团大厦顶层,董事长专属餐厅包厢『静云轩。
这里与其说是餐厅,不如说是一座悬浮於城市之巔的空中宫殿。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环形落地窗將整个江城的繁华尽收眼底,远眺可见如练江水流淌,近观则是钢铁森林的律动脉搏。
室內设计融合了极简主义与东方禪意,看似空灵留白,实则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难以估量的奢华与品味。
空气中瀰漫著清雅的檀香与淡淡雪鬆气息,並非香薰,而是来自包厢一角那座不起眼的、实则由整块沉香木雕琢而成的艺术装置。
在这里宴请,吃的早已不是食物本身,而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视野,一种超然物外的地位象徵,一种无需言说的权力宣示。
那些只会描写大佬出入五星级酒店豪华餐厅吃饭的狗作者,显然无法理解真正巔峰人物是如何生活的——
正如当年的许老板,若要欣赏歌舞,何须外出?
集团总部整层楼的用於私人艺术歌舞团,匯聚全国各地顶尖学府的才貌双全的校花,几百校花组成的歌舞文工团,只为一人或他招待的贵宾演出……
这才是属於这个层次的、极致的私密与专属……
至於那些女明星,呵呵,戏子而已,想怎么玩不可以!
以前的原主『唐昊不懂享受,此刻的唐昊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自己在这方世界尽情的快活和享受!
……
此时,孟家。
孟长东整理了一下略显紧绷的西装外套,深吸一口气,他年过半百,身材难免有些发福,但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精明强干,只是此刻,这份精明中掺杂了明显的忐忑与期待。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子。
孟晴晴,二十三岁,正是最好的年华。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檳色小西装套裙,既不失职场女性的干练,又巧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腿部线条。
內搭简约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微开,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海藻般的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容貌极为出色,肌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细描,尤其是一双桃花眼,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翘,不笑时也自带三分瀲灩,此刻却因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格外灵动。
鼻樑高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无需过多修饰,已足够动人。
然而,这位刚从斯坦福拿下金融硕士、本应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女,此刻秀气的眉头却微微蹙著,红唇也抿得有些紧。
“爸,”她快走两步,与父亲並肩,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明显的不满,“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的简歷、成绩、实习经歷,哪一点不够进一家世界500强?就算是最顶尖的那几家,我也不是没有机会。”
“何必非要您拉下脸来,欠別人人情,给我『安排工作?这让我感觉……很没面子,也很不专业。”
孟晴晴有自己的骄傲。
七年海外求学,她凭藉的全是自己的努力和才华。
她渴望的是凭实力在真正的商业战场上证明自己,而不是依靠父辈的关係网,像个需要被特別关照的“关係户”。
孟长东看著女儿倔强又委屈的小脸,心头一软,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更深层的忧虑。
他嘆了口气,同样压低声音:“晴晴,爸不是怀疑你的能力。”
“你是爸的骄傲,这毋庸置疑。但……爸更担心你的安全。”
“那个吕伟,像个幽灵似的缠了你七年,你回国了,他能消停?”
提到“吕伟”这个名字,孟晴晴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与烦躁。
吕家是江城根深蒂固的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庞大,绝非他们孟家这种十亿级別的“二流”家族可比。
吕伟作为吕家这一代的嫡子,从孟晴晴上大学起就如影隨形,各种“巧合”的邂逅、昂贵的礼物、看似深情的表白……花样百出。
她明確拒绝过无数次,对方却总是摆出一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痴情姿態,实则那种隱藏在彬彬有礼下的偏执与控制欲,让她不寒而慄。
她毫不怀疑,一旦自己进入某家公司,吕伟绝对有能力让那家公司“主动”为他提供接近甚至骚扰自己的便利。
孟晴晴只是烦不胜烦,而歷经商海沉浮的孟长东,看得却更远,也更黑暗。